嶽麓山。
山風呼嘯,冷意襲人。
樹林蔥鬱,點點晨光從林子縫隙處灑下,有些斑駁。
突然,寂靜的樹林中,傳來一聲悽慘的叫聲!
白彥柔護着自己圓挺的肚子,面色痛苦:“你們這麼對我,王爺不會放過你們的……”
“賤人,還以爲自己懷着的是風哥哥的孩子呢?都不知道被哪個王八乞丐給睡了,風哥哥已經知道了。”
兩位少女正用扭曲的笑臉,拿着石頭砸向白彥柔的臉,饒有成就感地看着眼前躺在地上,卻滿臉血肉模糊的女子:“白彥柔,看我毀了你這張狐媚的臉,你還拿甚麼跟我搶風哥哥?!”
白彥柔痛苦的捂着自己血流不止的臉,不斷有鮮紅的血液從指縫間流淌。
她恐懼地看着眼前之人,“爲甚麼?究竟是爲甚麼你們要這樣對我?!”
“呵,不過是幫家族剷除一個跟野男人私通的廢物罷了,你真當自己還是白家大小姐?”白婉然滿眼嗜血,盯着地上的人勾了勾嘴角。
“二姐,你快看!她嚇得尿褲子了!”一旁看好戲的白清蓮指着白彥柔兩腿之間的一灘血水說道。
“三妹,這是這賤人的羊水破了,你拿把刀來。”白婉然精緻的臉上一臉鄙夷,“今天我就大發慈悲,幫咱們的大小姐接生如何?”
“二姐你還會這個?”白清蓮看了看自己身旁的白婉然,又戲謔地看着地上的女子。
“不就是劃開肚子,將野種從肚中拿出來就好了嗎?”白婉然淡漠開口,從她嘴裏說出的話像是S雞取卵一般簡單。
白彥柔聞言,下意識用手護着腹部,眼睛中流露出的全是震驚與絕望:“不要,你想幹甚麼?不要傷害我的孩子!”
……
河邊,一名滿身是血的少女倒在地上,鮮血將她白色衣裙染成妖豔的紅色。
原本毫無生氣的女子突然睫毛微微顫抖。
緩緩睜開眼,看到周圍陌生的壞境,皺了皺眉。
她堂堂21世紀天才神醫、用毒高手,竟然穿越了?!
還沒來得及讓她觀察四周,腹部的劇痛就將她思緒拉了回來。低下頭,看到自己的衣衫殘破,腹部開着口,鮮血還不停的流淌。
這模樣簡直像是地獄來的惡魔,但下一刻,她感覺到自己身體的異樣。
這是...
孩子!她的肚子中竟然還有三個未出世的孩子!
白彥柔顧不上肝腸寸斷般的疼痛,將腹中的胎兒取出。看到孩子哭聲有力,她鬆了口氣。
腹部的劇痛再次湧來,腦中閃現過了落下山崖前白婉然和白清蓮扭曲的笑臉,白彥柔眼中S氣盡顯。
雖不知她們爲何沒對腹中孩子下手,但毀容切腹之仇,不共戴天!
白彥柔緊緊護住了三個孩子 ,口中輕喃:“寶寶,孃親會保護好你們的。”
...
五年後
嶽麓山的一處山峯上,一座恢弘大氣的山莊坐落於此,四周種滿了梧桐,微風一吹,沙沙作響。
……
白彥柔下了車。
看着躺在馬車前的碰瓷的人。
雖說白彥柔沒有甚麼悲天憫人的心腸,但她自己從小學習醫術,和人談論最多的話題便是醫者的責任和救治方式。
走到“屍體”旁邊,白彥柔拍了拍男人的臉,“喂,醒醒。”
雖然此人臉上全是塵土,但也不難看出男子長相俊美,只是眼睛緊閉,看起來情況不妙。
摸了摸男人的頸部,“還有氣,”開始給男人把脈。
臉色變得凝重,這男子應是舊疾犯了,而且病得不輕,她也沒有把握能醫治好。
將男子費力地拖到一旁的大樹下,白彥柔從藥箱裏取出銀針,分別往男子的幾處穴位上紮上針。
一炷香過後,她有些疲憊地擦了擦額頭的汗。
這針法是她的家傳絕學,21世紀的她家中便是有名的醫學世家,被譽爲天才的她精通醫術與用毒。
正當她拿着帕子輕輕擦拭男人的臉,男子睫毛微顫,突然睜開了眼,看見眼前一個陌生的女子正拿甚麼東西碰自己臉時,他一把抓住白彥柔的手腕,“你是誰?你對我做了甚麼!”
“嘶——”白彥柔喫痛,沒想到自己救治的男子醒來二話不說就開始審訊自己,這讓她非常不爽。
“放開,弄痛我了。”努力掙脫男人。
揉了揉自己被捏紅的手腕,白彥柔沒好氣地開口:“公子哥好大的脾氣,難怪要死在路上了也沒人來救你。”
“你..救了我?”清冷的聲音開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