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訂婚宴,女友爲了迎接剛回國的白月光,將我撂在現場。
面對我的質問,她輕描淡寫。
“思凱剛回國,人生地不熟的,我總不能不管他吧!”
“他可是宋神醫的唯一高徒,是國內脊椎領域最牛的聖手,更是你的前輩,你別沒事找事。”
我不屑冷哼。
我爺爺甚麼時候收徒了,我怎麼不知道?
後來,她抱着我的大腿苦苦哀求,請我爲她手術。
我卻淡笑着拂開她的手。
“抱歉,檔期已滿,另請高明!”
......
訂婚當天,女友周雨欣失聯了。
我在家裏等到凌晨,而她回來卻一句解釋都沒有。
甚至只顧着給白月光打電話報平安,看都沒看我一眼。
我心裏五味雜陳,很不是滋味。
……
2
懷着滿心的疑惑,我朝着院長辦公室走去,要給自己討個公道。
我在脊椎領域潛心研究了這麼多年,爲的就是以高級職稱的身份,爲我的研究成果申請專利,向全國乃至世界更多的病人提供治療希望。
我絕不能眼睜睜看着近在咫尺的希望化爲泡影。
至於這個所謂的宋神醫高徒,我倒也想見識一下。
就在這時候,院領導恰好召集大家開會,爲的就是介紹新人。
只是當我看見推門進來的身影時,徹底愣住了。
許思凱,居然是他?
許思凱一身黑色西裝,頭髮梳得油光發亮。
在一羣院領導的簇擁下,滿臉傲意的走了進來。
周雨欣緊隨其後,她似乎並未注意到我,愛慕的眼神一直落在許思凱身上。
在大家的議論聲中,院長笑着介紹道:
“許博士在美國主攻的就是脊椎神經方向,想必大家也已經聽說了他的身份,往後大家可以多多交流。”
我疑惑的視線再一次落在許思凱身上。
他學的也是脊椎神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