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太陽猶如烈火,炙烤着整個村莊和田間的莊稼。
此時,黃家圍坐着一些人。
程管家看着面前站着的女孩子,眼底的嫌棄十分明顯,問道,“你就是喬以沫?”
喬以沫面無表情地點點頭。
剛纔她正在地裏種西瓜苗,鄰居老王找到了她,說家裏來了富貴的人,點名要找她。
來不及梳洗,她就跟着老王走了回來。
喬以沫氣質清冷,皮膚白皙,雖然長年在家幹活種地,可是皮膚還是好得讓人生羨。
她穿着一身麻布料子的襯衣和黑褲子,上面都是泥巴和土,雖然聞不到難聞的味道,可是就這外表,就讓人難以產生好感。
程管家皺了皺眉,繼續道,“我叫程美,是喬家的管家。今天是來帶你走的!”
聽到這話,黃家的女主人黃翠花冷哼一聲。
程管家輕嗤,自然知道黃翠花這是甚麼意思,不就是錢嘛!
她從包裏拿出一張銀行卡,重重地放在桌上,“裏面有五百萬,你們種一輩子地都賺不到這個數!”
兩個農村中年老人翹着二郎腿,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張銀行卡。
五百萬!這個死丫頭居然值這麼多錢!?
黃翠花不死心繼續道:“五百萬就想要打發我們?我們可是養了她十八年!”
……
“是啊,安楚,你說甚麼呢,這個家永遠都是你的,你不能走!”董妍抱住了她。
董妍心裏很不是滋味。
她腦中閃過喬以沫的資料背景:那孩子今年十八歲,初中學歷,在校成績一般,經常逃課,後又失蹤了三年。
這三年內沒人知道她在幹甚麼。
有不堪的言論說,是因爲她受不住誘惑,被老男人騙走了三年。
董妍難以想象,這樣的人,居然會是她的親生女兒。
喬以沫站在大門口,看着這感情濃厚的一家三口,已經看了很久。她眼底沒有一絲情緒,彷彿這一切都與自己無關。
還是喬仁山先發現了她。
“以沫?”喬任山疑惑地問了句。
中年男人的目光轉向喬以沫,將手臂從喬安楚手中掙脫,臉色有些不自然。
喬安楚哭泣的聲音稍頓,然後也把目光放在喬以沫身上。
女孩膚色白皙,嬌嬌弱弱,一張巴掌大的小臉如精緻的陶瓷娃娃。無論是外貌和氣質都略有幾分董妍的影子,到底是親生的。
喬安楚眼底閃過一絲嫉妒,但是看到喬以沫身上穿着地攤貨的時候,又閃過一絲厭惡。
比起她這個不入流的村婦,她喬安楚才更像是喬家大小姐。
“以沫,是你嗎?快進來。”
……
喬任山精明的眼神充滿了疑惑。
可是轉念一想,或許,喬以沫就是因爲身上沒有體面的配飾?所以纔會買假貨充當面子吧?
要是喬以沫從小生活在他們身邊,她也不會變成這般勢利眼吧。
接着,他有些自責低下頭不再說話。
而站在一旁的董妍,則是十分嫌棄的看了她的脖子一眼,就收回視線。
戴不起首飾,那就不戴好了,幹甚麼還戴一個假貨!帶出去別人還以爲他們家打腫臉充胖子,實在是丟人至極!
第二日,董妍的朋友-劉太太上門拜訪。
她一進門,就注意到了坐在沙發裏的喬以沫。
“哎,那個小姑娘就是你的親生女兒嗎?”
董妍心裏咯噔了下,雙手死死緊握,表情微微僵住。
“是......”
此時,喬以沫正坐在沙發上,耳朵裏塞着耳機懶懶地坐着,渾身上下散發着一種生人勿近的距離感。
劉太太笑着說,“真漂亮,長得你和真像,喬太太現在可是人生贏家了啊,有兩個漂亮女兒。”
董妍指甲嵌入肉裏,扎得生疼。一旁的喬安楚心裏更不好過。
“劉太太說笑了,有時候太多未必是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