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女友剛做完全麻手術未清醒時,我一直悉心守護,期待她第一眼就能看到我。
“這是哪兒啊?你是誰啊?”
“我是你男朋…”我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女友嘴裏喊着另外一個男生的名字:“陳耀揚…”
我不敢相信女友喊出的名字,她卻又一次重複:
“陳耀揚,是你嗎?”
我表情錯愕,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只是不甘心的問:“陳耀揚是誰啊?”
轉頭只看到女友淚眼婆娑拉着我的手:“你不愛我了嗎?陳耀揚…”
望着一直守護的女友,心酸瞬間湧上我的心頭。
這一刻我才明白,女友愛的根本不是我。
......
病牀上的女友神經還在恍惚,卻緊緊拉着我的手不放,嘴裏唸唸有詞。
“陳耀揚,我等你好久了,你怎麼纔回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你說過會愛我一輩子的。”
我只是站在原地錯愕的看着她,手裏的玫瑰不知道該放下還是拿起。
因爲,陳耀揚不是我的名字。
……
2
我在客廳一直待到了天亮,幾乎是徹夜難眠。
轉頭就看到周悅悅臉上畫着精緻的妝容,提着包往外走。
她像是纔看到我一樣,嚇了一跳捂着胸口往後退了一大步,脫口而出對我的吐槽:
“你是不是有病?大早上的就站在客廳裝神弄鬼,把人嚇出個好歹你能負得起這個責任嗎?要真這麼閒,還不如找份工作去幹,省的你一天就知道胡思亂想。”
我沒回復,只是看着她的這一身裝扮。
周悅悅已經很久沒有畫過這麼精美的妝了。
她被我盯的有些不自在,彆扭的主動開口解釋:“今天我閨蜜她們約我去逛街,晚上就不回來喫飯了,你自己解決。”
她說完也不再過多的解釋甚麼,轉身往外走。
可我卻把她的話聽進去了。
既然愛情不順利,那就把事業努力抓一抓,總不能兩個都不要了吧?
想到這裏,我打車去了公司。
當初周悅悅生了一場大病,醫院幾度下了病危通知。
老人家最大的心願就是看着她的女兒結婚。
可偏偏周悅悅也是一個事業狂魔,怎麼也不願意停掉自己的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