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江先生,這種抹去記憶的藥物是被國內明令禁止的,而且會對你的心理和生理產生副作用,你確定要使用嗎?”
江一舟點點頭,果斷在那人遞過來的合同末尾簽了字。
“嗯,爲配合藥物使用,接下來的半個月我會爲你提供相應的催眠服務。
在這段時間,你可能會逐漸缺失記憶,導致記憶不完整,直至半個月後療程結束。”
拿了藥之後江一舟便坐上了車,車子啓動後他低頭滑動着平板。
平板正播放着不久前的綜藝,溫餘初在節目里拉着他的手,宣告她在半個月後會舉辦一場全城煙花秀向他求婚。
看着那張明媚動人的臉蛋,江一舟不耐地息掉平板屏幕,就聽到前頭的司機傳來羨慕的聲音。
“江哥,溫總對你可真好,一手把你捧紅不說,還爲了堵住家族裏對你不滿的人的嘴,年紀輕輕憑一己之力成爲秋城唯一的女首富。
現在還要辦煙花秀,這一場下來,估計得好幾百萬吧,就是爲了哄你開心。”
哄他開心?
江一舟眸底浮現出一抹諷刺。
這七年來,溫餘初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喜歡他,估摸着他再多刷幾個下,也都是溫餘初怎樣怎樣愛他的視頻。
他們又怎麼知道,那個看起來癡情多金的女人,實際上從七年前開始,就在編織一場矇騙全世界的把戲。
她愛的從來都不是江一舟。
……
2
江一舟洗完澡正準備入睡時,就看到郵箱有一封新的郵件,打開之後是一張照片。
粗壯有力的指節握着一個小小的黑色吊帶,正是前陣子他收到的快遞看到的那件,是齊解給她買的。
當時的溫餘初還笑着說是她自己想買的,想給他穿。
但她從來沒穿過,畢竟他們之前的次數少得可憐,現在這件吊帶被人肆無忌憚地攥在手掌心,彷彿是在嘲笑他無能、無助。
看來齊解已經知道他有在找人調查齊解和溫餘初的事。
比起那些調查出來的照片,這張由正主親自發來的更有S傷力。
江一舟放下手機躺在牀上,他早就知道這一切的,不應該會痛的,可爲甚麼胸口像是被數千根針扎一般,那股窒息感讓他沒忍住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氣。
他起身衝向陽臺,試圖用冷風吹滅他內心深處灼燙的火焰,結果硬生生站了兩個小時,直至外頭的雨濺在他的面上,他這才呆愣愣地躺到牀上,捲起被子裹住全身,不知何時才艱難入睡。
再度從牀上醒來時,江一舟一抬頭就看到溫餘初提着早點推開臥室門。
“醒來了?嗯?你昨天晚上沒睡好,怎麼這麼重的黑眼圈?我還說今天要帶你去見張導來着,看來今天得好好化妝了。”
她的腿微微顫抖,似是有些不適,坐在牀跟前才稍稍鬆口氣,抬手揉了一下他的腦袋。
江一舟凝視着她的腿,又將視線放在她後脖頸處的一抹嫣紅,許久揉了一下有些酸脹的眼。
溫餘初難得紮了個利落的高馬尾,察覺到他的眼神,失笑解釋着。
“天天總垂着頭髮,今天換個髮型,更顯得年輕一些,你說我現在這個樣子,要是站在你身邊,別人會不會以爲我是你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