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晴朗的天氣突然間陰雲密佈,狂風大作。
一分鐘不到,傾盆大雨瓢潑而下,豆大的雨點砸在玻璃上噼啪作響。
轟!
一聲驚雷炸響,江州市無數人感覺到耳朵轟鳴。
沒有人注意到,一個小黑點從那驚雷中急速而下,落在了某所高中牆外。
這狂風驟雨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轉眼之間,狂風歇息,陰雲消散,太陽再次高懸於天際。
若不是路面上還有積水,恐怕沒有人會相信剛纔發生的事情。
......
“熟悉的感覺,熟悉的景象。”張君緩緩開口,而後臉上有了笑容,他輕聲道:“我君天帝回來了!”
說話的是一個少年,大約十七八歲的年紀,上身穿着一件藍白相間的校服,下身則是一條藍色牛仔褲,腳下踏着一雙耐克運動鞋。
從外表上看,這就是一名普普通通的高中學生,而張君現在的身份,也的確就是個學生。
不過這只是張君在地球上的身份,他真實的身份則是,君天帝,天界最年輕的天帝之一。
“人生沒有多少事情,可以重來一次,既然上天給了我重生的機會,那麼我的人生,不能留下任何的遺憾。”張君淡淡的說道,言語中流露出一種霸氣。
那是一種捨我其誰的霸氣,那是一種可以碾壓一切的霸氣。
……
齊寶懷中的女人叫李菲菲,是張君的同班同學,也是張君的女朋友,或者此時說是前女友更準確一些。
張君記得,在李菲菲知道自己家破產後,就毫不猶豫的投入到了齊寶的懷中,在自己原本就傷痕累累的傷口上,狠狠的撒了一把鹽。
更是對自己施以無情的嘲笑和諷刺,尤其是與齊寶相比,把自己貶的一無是處。
可若張君沒記錯的話,他這個愛慕虛榮的前女友下場也並不比自己好多少。
沒過多久,就被齊寶玩膩甩了,然後又接二連三的處了幾個男朋友,可是最多的一個都不到半個月。
然後慢慢的淪爲了‘破鞋’,高考更是隻考了一百多分,上了一個就算在野雞大學裏面也是最垃圾的學校,第一個學期還沒有結束,就因爲懷孕的事情被開除。
至於後來,張君聽說她去通寧的某個夜總會當了陪酒女郎,屬於靠身體換金錢那種。
李菲菲捂着嘴,咯咯笑道:“張君,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你天真呢,還是說你腦殘,難道發生在你面前的事實你看不見嗎?”
說話間,李菲菲就側過臉,在齊寶那張又黑又瘦的臉上親了一口,轉過頭後,笑盈盈的看着張君。
張君搖了搖頭,他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女人有甚麼好得意的。
他承認,自己當時是瞎了眼,才找了她做女朋友,可是你的眼光,好像也不怎麼樣啊。
“你他媽的搖頭是甚麼意思?”齊寶滿臉疑惑。
在他看來,張君家裏破產了,還是拜自己所賜,他的女朋友也被自己搶了,這要是換做自己,恐怕S了對方的心都有。
可是張君看起來怎麼一點也不生氣啊?
“我們老大問你話呢,你他媽的聾了。”齊寶旁邊,一個穿着校服的少年指着張君罵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