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幫幫我吧。”
“你是渝北最厲害的皇后,所有人都敬你、畏懼你,他們說,你是這世上最聰明的女子,可否幫我重活一世。”
“替我報仇吧,求你……”
混沌中,一個女人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來。
她看不清對方的臉,意識卻越來越清明。
“啊。”身上的疼痛席捲而來,她霍然睜開了眼睛。
這是……哪裏?她還活着!
“趙輕丹,你膽敢謀害黎華公主身邊的人,縱然你是王妃,本王也決不能姑息。這五十鞭子,就是給你的教訓,再有下次,S無赦。”
趙輕丹?這是叫誰,是她嗎?
她揉了揉腦袋,一大片不屬於她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漫湧過來。
趙輕丹,安盛王朝的宸王妃,太傅趙同的女兒。
世人眼中蠢笨,花癡,俗不可耐的女人……
如今,成了她?
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一雙不屬於自己的手。
她重生了,還活成了旁人。
……
趙輕丹再醒來,後背的灼燒感已經降了不少。
屋子裏有苦澀的藥味,紅螺見她醒了,便端了過去喂她。
她放在鼻尖聞了聞,是黃芪、肉桂、棗皮等鞏固元氣的藥,並無害處,便捏着鼻子一口喝了。
這次她徹底清醒了,也完全接受了眼下的處境。
她本是敵國渝北王朝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后。
更是絕世巫醫,精通神力,有高明的醫術,爲渝北君王一人所用。
而這位趙小姐是安盛王朝趙太傅的大女兒,聲名狼藉,在貴女圈備受鄙夷。
從她第一眼看到慕容霽開始就不顧廉恥瘋狂地追求他。
在一次宮中皇子臣眷都參加的宴會上,她偷偷潛入慕容霽的溫泉池。
給他下了迷幻藥,使他意識不清“非禮”了她。
爲了皇家顏面,慕容霽只得娶了趙輕丹。
穿越而來的趙輕丹無奈地揉了揉眉心,原主到底受了多大的委屈,才能用足夠的怨念將她給召過來報仇。
關鍵是她的記憶裏也沒有提到這方面,難道有甚麼她不記得的隱情?
趙輕丹正閉目冥想着,忽然聞到了一股異香。
她霍然睜開眼睛,看到一隻雪白的貓從窗口翻了進來。
……
下一秒,趙輕丹就冷笑着看着她吩咐道:“夏嬤嬤,不如這樣吧,你與本宮一起將衣袖撩起來,露出小臂,看看誰的手臂上有貓爪撓出的痕跡,讓王爺來判斷誰纔是傷了靈兒的人,如何?”
“王妃!女人家的手臂豈能隨意給人看,王妃說出這樣的話,難道不怕有失體統,被人詬病不檢點嗎!”
趙輕丹彷彿聽了個天大的笑話,厲色逼問:“這裏唯一的男子便是本宮的夫君,既然本宮和王爺是夫妻,給丈夫看一眼手臂有何不可,竟被你說成不檢點?那側妃在塌上侍候王爺就寢時,到了你嘴裏豈非成了穢亂王府?”
“至於你,既是被主人家買回來的老僕,連命都該歸屬王府,本宮要看一眼你的手臂還委屈你了?你算甚麼東西!”
沈秋月聽到她的質問,羞得幾乎抬不起頭了。
她無力地靠着慕容霽,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趙輕丹,你別太過分了!”慕容霽眉眼如劍,凌厲地看着她,眸中充滿警告。
她卻毫不在意地勾了勾嘴角:“今天夏嬤嬤的手臂,我是看定了。若是她手臂甚麼都沒有,我便認了這傷貓之罪,也在腳上劃一刀口子當是向靈兒賠罪了。可若是夏嬤嬤手臂有撓痕,又該如何?”
不等慕容霽發話,夏嬤嬤撲通一聲往地上一跪。
她自知瞞不住,主動擼起袖子。
在左臂的確有一出通紅的撓痕,顯然是靈兒抓的。
慕容霽眸光一黯,就聽夏嬤嬤哭啼道:“王爺,靈兒是撓了老奴沒錯,可那是因爲老奴替它清洗傷口,它覺得痛了纔不小心撓的,但老奴以性命擔保,靈兒的傷口卻非老奴所爲。”
“太可笑了,你這賤奴的意思是,清洗傷口的疼痛比用刀劃出這麼一道血口的疼痛更甚,所以它才撓了你沒有撓本宮是嗎?”
趙輕丹抬手抖了抖,露出兩節雪白通透的小臂。
慕容霽看了一眼,有些不自然地錯開了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