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我診斷出絕症,妻子勸我放棄治療,將名下財產全留給兒子。我一向疼愛的兒子也說:“爸,做人不能太自私。你死了,我們還得活着啊!”後來我去醫院複查,遇到喪屍爆發。他們母子二人爲了活命,試圖將我騙進喪屍堆。可當妻子知道我體內有珍貴的喪屍血清,又義正言辭地讓我放血。“我們都是一家人,你救我是天經地義。”我反手將她關在滿是喪屍的房間。“抱歉,我可不認識你。”
因爲我診斷出絕症,妻子勸我放棄治療,將名下財產全留給兒子。
我一向疼愛的兒子也說:“爸,做人不能太自私。你死了,我們還得活着啊!”
後來我去醫院複查,遇到喪屍爆發。
他們母子二人爲了活命,試圖將我騙進喪屍堆。
可當妻子知道我體內有珍貴的喪屍血清,又義正言辭地讓我放血。
“我們都是一家人,你救我是天經地義。”
我反手將她關在滿是喪屍的房間。
“抱歉,我可不認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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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酒店到醫院的一路上,老婆和兒子一直臭着臉。
到了醫院,他們一屁股坐在等候區凳子上。
嘴裏不住嘟囔着。
“敗家老爺們,一點也不知道省錢,都說了治不好治不好,非要來這大醫院,就是個燒錢的地方......”
“媽,說好了,那套房子改成我的名字,我爸不能反悔吧?”
我心灰意冷,只能拖着低燒不退的身體排進長長的掛號隊伍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