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最純愛那年,我缺席了與謝景同的最後一次約會。
他籌備數月的求婚成了同學們口中的笑話。
他不知道,失約的那天,我被人毆打致聾。
等我醒來,他給我發了很多條消息。
最後一條,他說要和我分手。
我看着永久性聽力損失的診斷報告,選擇放手成全。
自此,他出國深造,我遠走他鄉。
直到四年後,我們在醫院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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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沒想到自己還會再次見到謝景同。
只不過,這一次不是以戀人的身份,而是患者的身份。
二十六歲的謝景同褪去了記憶中的青澀。
他穿着清一色的白大衣,坐得端正。
一雙黑眸冰冷地看着我,不帶絲毫情緒。
……
2
臨近畢業的時候,我從謝景同舍友的口中意外得知了他準備向我求婚的消息。
而時間,就是在下週約好去西餐廳約會的那天。
爲了不留遺憾,我特意攢了一個月的錢去專門的妝造店。
可等我盛裝打扮後,幾個膘肥體壯的男人在小巷圍住了我。
他們將我摁在地上,拽住我的頭髮,撕毀我爲謝景同精心挑選的禮裙。
在即將陷入萬劫不復的那一刻,我拼命掙扎,從包中掏出鑰匙狠狠刺向爲首那人的眼睛。
這一舉動徹底惹惱了這羣人。
他們憤怒地揚起拳頭,重重地朝我的腦袋砸去。
直到我再也發不出半聲求助的聲音,他們撥通了一個女人的電話。
在昏迷的前一刻,我聽到他們說:
“大小姐,您吩咐的事情我們已經辦妥了,這個女人再也不會出現在謝景同面前了。”
可我沒死。
我被路過的好心人送去了醫院。
等再次醒來後,已經是次日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