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抓住她,別讓她跑了!”
高門大院內,敷衍裝點着“囍”字。
左州月穿着層層疊疊繁雜的嫁衣,試圖躲避下人的追捕。
可惜,本就虛弱的她沒能跑多遠便被絆倒在地,很快便被下人抓住了。
“死丫頭,跑甚麼跑?讓你做三皇子的侍妾都是抬舉你了,你還整上絕食逃婚的戲碼來了?”繼室祝氏捏着手帕走上去,指着左州月的鼻子就罵。
“這樣好的機會,你怎麼不讓你女兒去?”左州月倔強抬頭,“我不嫁!我纔不去當一個沒名沒份的侍妾!”
“賤人!”祝氏眼中滿是狠意。
“怎麼回事,好好地鬧出這麼大動靜?”院門口,左老爺走了進來。
“老爺!”祝氏立刻迎上去告狀,“這丫頭不滿我們安排的婚事呢!絕食就算了,這次居然還想要逃婚!真是翻了天了!”
左老爺立刻瞪了左州月一眼:“你想逃婚?!”
左州月眼眶泛紅:“我不嫁!那三皇子後院姬妾衆多,我爲甚麼要被上趕着送上去,當一個侍妾?!”
“哎呀老爺你看她!”祝氏煽風點火道,“她是對老爺您有意見啊,是在罵您上趕着送女兒去討好三皇子啊!”
左老爺確實有此意,但被這麼當衆說出來,立刻惱羞成怒。
他狠狠甩了左州月一個巴掌:“賤人!和你娘一個德行!”
一記重重地耳光打在左州月白皙的臉上,本就數日滴水未進的她被扇的眼前一黑,險些昏厥過去,臉上浮現出明顯的巴掌印。
……
左老爺和祝氏的表情一下子就變了:“賤貨!你瘋了不成?!”
左州月通過面板,看見了他們的狀態從“得意,嫌惡”變成了“震驚,恐懼”。
“你敢!”左老爺呵斥道,“刺S親王,你不怕被凌遲處死嗎?!”
“你覺得我怕死嗎?”左州月神色決絕,“我孤身一人,死有何懼?若是能拉你們墊背,我求之不得!”
二人意識到,她是真的會這麼做。
左老爺臉色僵硬,只恨自己做的太絕,若她母親還活着,她必然不敢這樣。
“你到底想幹甚麼?”左老爺咬牙切齒道。
“玉石俱焚。”左州月道。
左老爺深吸一口氣,抽動臉皮強行露出一個慈愛的表情,顯得扭曲又可笑:“州月,別這樣,我們畢竟父女一場......”
“這父女情分真讓我作嘔。”
左老爺維持不住表情了:“你到底想怎麼樣?”
左州月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她不想進王府,可若她繼續留在左府,恐怕也要像母親一樣死得悄無聲息。
她抬眸,一點點看過左老爺與祝氏。
二人紛紛別過眼去,不與她對視,祝氏還不忘嘀咕:“這賤人事真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