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案前,三人圍坐。
劉柏川面容隱隱不忍,“妍兒是高門貴女,斷不能爲妾,這一次你受點委屈,我們日後會好好對你。”
衛柔望着眼前的男人,只覺像是吃了一顆蒼蠅,“你要我做妾?”
“是平妻,我柔兒這樣好的兒媳婦,怎能做妾?”
劉老夫人一臉慈愛拉起衛柔的手,“雖說你孃家無人了,可我也絕捨不得委屈你,以後你和顧妍不分大小。”
劉柏川不贊同的皺起眉毛,“與商戶女不分大小,是委屈了妍兒,但她一向大度,一定會同意。”
衛柔環視滿桌美味佳餚,只覺這一年的供養都餵了牲口。
衛家是覃縣鉅富,劉家孤兒寡母家徒四壁,兩家本扯不上姻親。
是劉柏川因緣巧合救了她父親,雖說父親最後還是不治而亡,可衛家還是將其視爲救命恩人,頻頻接濟。
一年前,母親病危,劉柏川來提親,許下承諾,會好好待她。
母親覺得劉柏川生性善良,可爲良配,應了婚事,她不忍母親牽掛,順從聽話。
可誰想到......
她暗暗攥緊拳頭,只望着劉柏川,“當初你找我母親提親,承諾會入贅我家,並且不到四十無子,絕不納妾。”
“半年前你進京趕考傳來噩耗,婆母傷心病重,是我以未亡人身份接她進我家,覃縣的醫者治不好她,我求了王......”
“以前的事情別說了。你我未婚夫妻,我上京趕考,你照顧婆母,這些不是應該?”
……
薇微居,一夜平靜。
晨光微曦,衛柔剛起身,便聽見翠竹氣憤的聲音。
“我家姑娘還未起身,哪有擅闖的......”
‘砰!’
房門被人推開,劉柏川帶着一個容貌嬌俏的女子進了門。
女子進了門,視線便定在金玉擺件和黃梨木傢俱上。
衛柔柳眉微皺,那女子該是顧妍。
可高門貴女,怎會無禮的盯着一物看。
她從容起身,定睛看向劉柏川,“和離的事情你考慮好了?”
劉柏川面上惱怒,要不是看在母親份上,他必定允諾和離!
“你就是商戶女衛柔?”
顧妍眼裏閃過一絲驚豔,劉郎從未提過衛柔竟如此貌美。
不過再美貌,劉郎依舊選她,足見真心可貴。
思及此,她昂首挺胸,頗有氣勢道:“你可知鏞王是我父,我都願和你和平共處,你竟還不肯做平妻?”
衛柔杏眼圓睜,表姨母嫁入的正是鏞王府,那地方規矩大如天,怎會容許女兒自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