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衣服,洞房。”蕭柏不耐的皺着眉頭,嗓音冰冷卻有點粗啞。
被他丟在牀上的女人是他花了十兩銀子從人牙子那高價買回來的,足足夠他上山打上一月多的獵物收入了。
其實蕭柏也感覺自己是不是瘋了,普通的人家嫁女兒也就纔要三兩的銀子,居然花了十兩銀子去買個娘子回來。
縮在牀上的女人聽到這句話,欲哭無淚的緊抓着身上的衣服,儘可能的想要遮掩住自己。
李念秋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招惹了哪路神仙,怎麼出了車禍後再睜眼就發覺自己被關在了籠子裏頭。
古人都這麼奔放的嗎?她都沒來得及弄清楚甚麼情況,就被這高大凶悍的男人拽出來扛在肩上帶回來了,開口第一句話就是要她脫衣服洞房。
“那甚麼......大哥......兄臺......”李念秋抖的就差沒哭出聲了,這都哪門子的事兒啊?
正當她試探着想要和對方交流時,對方卻懶得廢話,精實滿是肌肉的手臂一伸把她扯到了懷裏,痛的李念秋悶哼了聲。
李念秋的小臉煞的白了起來,淚水漣漣的趴着不敢動,抽噎的聲音像是嗚咽討好的小獸。
男人悶啞的嗓音帶着不滿,“你是我花十兩銀子買回來的娘子,該叫我相公。”
蕭柏強壯結實的胸膛火熱滾燙,他眼神熾熱的注視着懷裏的女人,軟綿的身體帶着點特有的暖香味,簡直讓人愛不釋手。
這女人真的很白,在一衆人裏,她白的像是剝了殼的雞蛋般,那皮膚看着比上好的絲綢還要嫩滑。
他從前是在軍營裏摸爬滾打的,基本都見不着女人,更不要說能摸到女人嬌軟的身子了。
軍營裏的那幫漢子們葷話說的相當順溜,還都帶着攀比的心理炫耀着進過的窯子睡過的女人,說那滋味是甚麼都比不上的。
現在蕭柏自己也有了娘子,而且這模樣身材可比村裏頭那些姑娘都要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
蕭家的院落不大,就三間房加廚房還有院子,地理位置也在村子最偏僻的角落,但是依山傍水的好地方,緊靠着後面的小豐山,也算是份傳下來的祖宅。
他爲了將來娶媳婦把蕭家的院子都翻修了遍,還加修了個水房和茅坑。
蕭柏一大男人哪用得着這麼麻煩,洗澡乾脆舉着桶衝遍身子,至於解手更簡單院後面就能解決。
可女人不一樣,他哪能讓他娘子過的這麼簡陋。
“這飯加多少水也沒人跟我說過啊。”蕭柏在廚房的竈臺邊上抓耳撓腮,自打他爹孃去了後,他喫的也簡單。
秉承着一人喫飽全家不餓的這點,他要麼是在上山打獵前在早點鋪上多買點肉包子和饅頭,要麼就是把打來的獵物用鹽醃好烤熟風乾當乾糧。
除了燒水以外他還真沒怎麼用過廚房,做飯也是頭一回。
蕭柏手裏頭拎着米袋,大米這玩意太貴了他根本捨不得喫,這還是從村長家裏頭花錢買來的,養娘子果然是件很費錢的事。
他努力想着從前蕭母做飯時的樣子,好像他娘做飯都會先放油炒一遍再加水悶煮,可這米要炒嗎?
蕭柏傻了眼,他遲疑的提過來裝着動物油脂的瓦罐,挖了一大勺放進鍋裏頭立刻就傳來了“噼裏啪啦——”的爆炸聲,熱油濺在了他的手背上,痛得他“嘶——”的吸了口涼氣,馬上就準備把大米倒進去。
幸而他油炸大米前,在廂房裏頭的李念秋聞着聲費勁的掙扎下了牀,她雙手還被腰帶捆着,目瞪口呆的望着這一幕,“......你幹嘛呢?”
蕭柏被燙的差點手裏頭的米袋就掉地上了,沒管她是怎麼出來的,緊盯着鍋裏頭冒煙了發黑了的油,“做飯。”
“你要做鍋巴?”李念秋又覺着不對,哪有人做鍋巴是先炸大米的,而且這鍋看着都要起火了吧?!“不是,蕭柏,你......你會做飯嗎?”
對方的目光還在死鎖着油鍋,果斷的回答,“不會。”
眼瞅着蕭柏還打算炸大米,李念秋整個人都慌了,她可不想被活活燒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