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三世的情緣,每一世他都想渡她向善,卻都敵不過宿命的安排。
上一世她的愛如火焰,熾烈,蠻橫,燃盡浮生;下一世她的戀如渺渺俗世的塵,卑微,潛伏,深藏心尖。
四族之爭,妖族野心勃勃,一錯再錯;人族愚昧而又不甘平庸,一個謊言毀了萬年之戀;魔族生於黑暗,卻嚮往光明自由,與世無爭;天族天生神力,兼濟蒼生,福澤三界。
心無邪念,一心向善,光明與黑暗的角逐,燒盡三世情緣。
女主三生都有心願,要當男主的徒弟。
男主爛桃花,專門禍害徒弟,所以第一世不敢收徒。
第二世男主心軟了,收了徒弟,本以爲美好的師徒生活可以溫馨開啓,卻沒想到,女主還是被爛桃花坑害不淺。
徒弟是個虛心認錯,卻屢教不改的主,想想都覺得腦殼疼。
“滾!”,“我還會再回來的!”
第三世,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
“賜你此名,望你心無邪念,一心向善。”
“我甚麼都還沒有做,你們就替我決定了前路。”
“愣着做甚麼,沒看見我受傷了!?”
聲音不大,但卻威嚴,帶着不怒自威的氣勢。
阿善沒有想到這個只剩下半條命的男子一開口,竟然這麼囂張 。
她慌亂的燒了熱水,準備了毛巾,繃帶,藥膏等等事物,爲若夕塵療傷。
要療傷,自然要先將他的的衣衫除去,才能看清傷口的位置,傷得多深。
面對一個陌生的男子,她要脫去他的衣衫,親眼看着他的身體,親手爲他上藥,對於她這樣一個從不出門,不諳世事的大家閨秀而言,實在是一件極其難爲情的事情。
她又猶豫着,上上下下將若夕塵打量了一遍,忽然不知道要如何退去他的衣服。
此時此刻,真恨不得祠堂之中,還有其他人在。
然而,九年來,這裏始終只有她一個人居住。
她的哥哥,阿洪,倒是時常會來看望她,可卻偏偏在這個最需要他的時候沒有在場。
阿善閉上了眼睛,心情忐忑到極點。
而地上睡着的若夕塵,卻始終一動不動,安靜的等着她。
她現在是在救人,不能再顧慮男女之別。
心一橫,大有種慷慨就義的氣勢,右手緩緩伸向若夕塵的衣領,抖動得厲害。
就在她觸碰到他衣領的那一刻,若夕塵忽然死而復生似的,也不知哪裏來了力氣,整個人往後挪了一步的距離,恰好避開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