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們了,小姐真的要餓死了。”佩兒低聲下氣的看着門口魁梧的壯漢,小姐前兩日就因爲風寒身子虛弱。
府上不僅不讓丹藥師前來醫治,反而將她們丟棄在這破爛的院子自生自滅,原以爲今日二小姐生辰宴,小姐能得到一口好喫的,沒想到都快晚上了,這些人還是不聞不問。
“啪嗒——”兩個餿饅頭被扔在腳邊,佩兒一雙眼睛都快氣紅了,小姐好歹也是府中嫡出的小姐,如今就這麼被對待。
“兩位大哥,能不能端碗雞湯給我們小姐喝,小姐病體尚未痊癒,喫這個怕是......”
佩兒話都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兩個大漢壓根不在意沐寒月的死活,如果死了他們反而還立功了。
“只有這個,愛喫不喫。真當自己是府上小姐了,一個經脈堵塞的廢物罷了,活着也是個恥辱,還不如趁早找一條白綾懸樑自盡算了。”
聽着他們口中的侮辱,佩兒氣的渾身發抖,很想一走了之,可她跟小姐已經兩天沒有喫東西了,雖然說搜饅頭,可吃了總有一線生機不是嗎。
儘管再屈辱,佩兒還是拿着饅頭回去了。
一進房間就看見沐寒月坐了起來,整個人靠在牀沿邊閉目養神,眉宇間還縈繞着一股病態,又有種歲月靜好的錯覺。
“小姐?”佩兒輕輕喚了一聲,“沐寒月”這才睜開眼睛。
只不過這雙眼睛是沒有任何溫度感情的,好似一條淬滿毒液的毒蛇,隨時準備撲上去咬一口。
佩兒被這眼神嚇得差點跪下去,小姐這麼柔弱,怎麼會有這麼凌厲狠毒的眼神?
察覺到是佩兒後,“沐寒月”這才收回了冰冷的眼神。
就在剛纔她接受了一個殘酷的事實,那就是她穿越了,堂堂21世紀醫學世家第一天才聖醫,居然穿越到了這個經脈堵塞無法修煉的廢物身上。
幸好她的隨身空間一起帶過來了,裏面可有她研製出來的各種靈藥,是她半生的心血,裏面的一株靈藥拿出去賣,那都是價值連城的。
……
看着剩下的東西,沐寒月直接拿了一塊布,把它們全部歸攏放在一堆打包,然後扛在肩上往回走。
這個路段沒有侍衛,否則就她身後這一大包,非把她攔下來不可。
就在她即將到自己院兒的時候,聽見不遠處有談話的聲音,其中一道聲音她死都不會忘,沐芷晴。
“太子殿下,許久不見,晴兒想你想的緊。”沐芷晴嬌羞的說着。
“是嗎?想我哪兒?”南宮絕低低一笑,攬着她的腰往僻靜的地方去,看他們兩個這熟練的步伐,暗通曲款應該不是一次兩次了。
沐寒月挽了挽脣,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南宮絕還是原主的未婚夫,原主的娘身份不明,卻神祕莫測,就連沐風也是上門當的女婿,後來原主的娘病逝,原主又不爭氣,這才把尚書府改爲沐府。
這些年沐寒月都不受重視,皇后跟沐家人都認爲這樁婚事不作數了,但自己怎會讓他們這麼舒心呢。
南宮絕跟沐芷晴苟且的地點就在她院落旁的一個亭子裏,翻出院牆就看得見。
這裏地處偏僻,平時根本沒人會來這兒,不得不說他們倆打的一手好算盤。
把東西放下,沐寒月又翻Q出去,不動聲色的靠近了他們。
以下畫面都是限制性的,她還是第一次看見現場版,但她不感興趣,悄悄拿走了現場唯一蔽體的衣物,這才微笑着離開。
到了前廳宴會處,沐寒月壓低嗓子開始喊。“來人吶,抓刺客!有刺客潛入尚書府了!”
這道喊聲瞬間讓宴會上的人站了起來,警惕的看着四周。
“刺客往東院的方向去了!”
沐風從主位上站了起來,聽見有刺客後也是眉頭緊皺,但是當他聽聞刺客往東院去後,又鬆了口氣,東院只有那個廢物居住在那兒,有甚麼好擔心的,倘若刺客能把那個廢物給S了,他說不定還會感謝刺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