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夕墮魔,只求師尊一人,師尊你是我的!誰也不能搶走你!
嘶啦——
女子一席白袍半碎,露出圓潤的肩頸,修長美麗的脖頸,再往下是分明的鎖骨和劇烈起伏的胸口。
聿珩着迷的望着那隨呼吸而開合的檀口,輕輕的印了上去,如同侍奉聖潔的使徒。
桑琴呼吸一窒,長長的睫毛震顫不停,“你放肆!你這是欺師滅祖!”
察覺桑琴的異樣,聿珩眨了眨眼,稍稍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歪了歪頭,“徒兒喜愛師尊,怎麼就欺師滅祖了?”
也就這樣個空檔,桑琴拼盡全力掙扎坐起,推開了聿珩,背過身去。
“師尊生氣了?”聿珩手抓着剛纔桑琴掙扎間突然扯下來的白紗,湊到鼻尖輕嗅,白紗上帶着的清冽香氣,讓聿珩迷醉的眯起了眼,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他一襲黑衣,五官立體俊逸卻清透慘白,透露出一股沉沉死氣,此刻才漸漸鮮活起來。
瞧這衣着黑如星辰,白衣勝雪,師尊和他多配啊~
他順勢欺身上前,餘光瞥見桑琴微動的指尖,邪魅一笑,迅速抓住她的皓腕禁錮住。
兩人呼吸相融,聿珩輕輕晃着頭,下巴趴在那肩頭,勾脣輕聲低喃,“爲了師尊入魔,我不後悔......”
桑琴苦澀的勾起脣,微微側頭哽咽出聲:“十七年前,我憐惜你大雪中奄奄一息,本以爲人性本善,便帶你回來視如己出,可現下我身爲正道魁首,卻親手養大了一個天生魔種的孽徒,你擄走我,如今你更是S我滿門,我真後悔......。”
“師尊,他們要搶走你,我自然不允許!S了他們才能以絕後患!”
“那你便不顧一起長大的情誼,S了他們嗎?!”
……
“好些了嗎,師尊?”
浴池靈力充沛,霧氣瀰漫。
她的靈力再恢復些了,再拖上一會時間,或許可以逃走。
沒有靈氣入體的痛楚,只有被溫養的舒適,四肢百骸都彷彿重獲新生般被力量充盈,於是桑琴就默不作聲的閉目依靠在石壁上蓄力。
鴉羽般纖長的睫毛投落淺淺的陰影,眉如遠黛,印堂處有紅色一點,長髮溼漉漉的帶着霧氣凝結的晶瑩,秀挺的鼻樑下紅脣越發的豔麗。
師尊長得這般嬌豔,卻是清冷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更引人着迷的,師尊修煉的是人間道,觀世間百態,品五穀雜糧......
真真是一個慈悲菩薩啊~纔會這麼輕易的被他給哄騙了!
可他就愛這樣矛盾不自知,清冷而悲憫的師尊呢!
聿珩興味盎然的舔了舔脣,可是桑琴的漠視又讓他心中有些不悅。
“嘶......”
頭皮一痛,桑琴唰地睜眼看向肩頭,就見聿珩趴在她的肩頭纏着她的髮絲咯咯直笑,“呀,扯疼師尊了,師尊想要徒兒服侍你嗎?”
純,實在純淨無暇,可眼底深處不加掩飾的邪魅偏執讓桑琴直擰眉。
“師尊,你知道你看我的眼神,在告訴我甚麼嗎?”
桑琴的手背在身後被縛仙索困住,此刻不想多言的她只緩緩搖了搖頭。
下一秒,她就感覺背後的手被忽然掐住,聿珩也猛地湊到她的耳邊森林地輕笑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