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師尊苦心教導,爲你傳授功法,可你卻欺師滅祖,殘害宗門!”
“這妖女天理難容,必須斬首示衆!”
“要我說應將她抽筋扒皮,抽其靈根,囚至懸天崖,永世不得輪迴!”
......
“宴姐姐,你做了傷天害理之事,理應當誅,可別怪妹妹對你動手......”
開口的女子容貌嬌俏,發鬂上杈着根晶瑩剔透的青簪,紅着眼眶楚楚動人,似乎被衆人討伐的是她。
一隻強勁有力的大手也在此刻牽住了女子的手。
男人一襲青衣,氣質冷傲,面色如霜,眼底爍過少許厭惡:“笙兒,讓我來動手,別髒了你的手。宴清的命我替你取了。”
被衆人討伐的宴清眼角掛着串剔透的淚珠,絕豔的臉頰揚起了抹苦笑:“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宴清一生從未傷天害理,我問心無愧!”
面前的男人是她愛了一世的未婚夫,如今卻與她一心相待的‘好妹妹’勾結,一併指證她。
她到底做錯了甚麼?爲何會落到今日這般田地?
甚至還害的宴家滿門被滅......
“白笙笙是你!”
宴清恍然大悟,死寂漆黑的瞳仁死死地盯着身前的女人,一聲嘶吼:“是你在從中作梗!枉我和宴家一心待你,真正喪盡天良之人是你!”
發鬂杈青簪的女子唯恐事情敗露,眸色一狠,猛地提起長劍刺入宴清的心臟:“姐姐,我與你自幼情同姐妹,更有十餘載的同門情誼。可你作惡多端,死到臨頭仍舊滿口胡言!我必須親手爲師尊報仇,以慰師尊的冤魂!”
……
受傷臥牀的這半月,無人前來探望。
傷勢初愈,需要千雪蓮時倒是想起她了。
宴清嘴角噙着抹冷意。
慕容澈愣了愣,沒想到向來乖巧謙讓、講話木訥的徒兒也學會了頂嘴。
不過片刻,他便反應而來,輕聲安撫着:“宴清,你素來懂事乖巧,把千雪蓮給笙笙,日後爲師會補償你。”
補償?
宴清可不信。
書中女配正是輕信了師尊屢次畫大餅,這才導致命運悽慘、備受欺辱。
當即,她張大嘴猛地將手中的千雪蓮囫圇吞棗嚥下,聲音略爲含糊:“既是我拼死尋來之物,可沒有拱手讓人的道理,你們想要自己尋去唄。”
千雪蓮珍貴至極,她也是在機緣巧合下闖入寶境得到的。
哪怕是有錢也未必買得到這玩意。
白笙笙沒想到她會如此迅速的一口吞,想要阻攔都來不及,頓時紅着眼眶委屈至極:“師姐,你明知道我需要這株千雪蓮修補冰靈根,你怎麼能這般自私自利?”
剛踏進殿中的大師兄廖遠敖恰好目睹這一幕。
他氣急敗壞地吹鼻子瞪眼:“宴清!你好歹毒的心!小師妹想要築基就必須得到千雪蓮修補靈根,你私自服下千雪蓮,是想毀了她的修煉之路嗎?”
慕容澈鐵青着張臉,冷眼掃向她:“宴清,你這般膽大妄爲可將師門放在眼中?你可知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