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怎麼會有這種聲音?”
徐方站在堂屋門外,聽着裏面一浪高過一浪的叫聲,表情有些陰晴不定。
六年沒回嶽海村了,沒想到一回來就發現,自家的老宅竟然被人給佔了,而且裏面還幹得熱火朝天!
聽聲音,甚至還不止一個男人!
尼瑪,佔了老子家,還玩的這麼嗨,這誰能忍?
徐方怒從心中起,抄起根棍子,今天他就要好好教訓教訓這羣人。
聲音是從臥室裏傳出來的,徐方循着聲輕手輕腳走過來,砰的一下踹開房門。
他正要拎着棍子衝進去,但看清屋裏的情形後卻猛地呆住了。
沒有想象中的不堪畫面,房間裏只有一個女人,長得特別好看。
身上穿着一件小背心,那渾厚的峯波恢宏壯觀,小背心根本遮不住,瞬間就讓徐方感覺到渾身燥熱。
旁邊一臺老式錄像機,正在放着片子,畫面裏幾男一女正在做着激情運動。
徐方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那些叫聲是這麼來的。
鄭秀蘭一臉驚慌,她是城裏人,爲了逃婚纔來這偏僻的嶽海村當了村長。
村子裏沒甚麼娛樂活動,日子實在是有些悶,上次去市裏她特地買了幾盤錄像帶。
本來今晚打算看看電影,沒想到裏面會是那些內容,看的她面紅耳赤。
……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是這種大美女,徐方看得有些挪不開眼,如果不是定力深厚,恐怕早就撲了上去。
感受到徐方熾熱的目光,鄭秀蘭臉色更紅了,連忙伸手捂住胸口。
她有些羞憤地說道:“這裏是你家,明天一早我就搬出去。”
搬出去?
徐方打了個激靈,這麼好看的美女,要是搬出去住,那實在是太可惜了。
他連忙深吸口氣,壓下心裏的邪火,說道:“其他家也都沒空房,你就住這吧,我睡東屋。”
說罷,徐方又偷瞥了眼鄭秀蘭。
看到那白皙的皮膚,半露的峯波和修長圓潤的雙腿,忍不住又是一陣燥熱。
不敢再多看,怕把人給嚇跑了,他連忙轉身朝東屋走去。
鄭秀蘭回到西屋,躺牀上回想起剛纔的情形,身子還有些燥熱。
她那件小背心,根本遮擋不住那對雄偉,都快被徐方看光了。
同時她也有些詫異,自己被那麼看竟然都沒生氣,難道是看上那小子了?
平心而論,徐方長的不賴,人品也可以。
就是太沒出息了,都這麼大了,回這村子能有甚麼前途?自己要真嫁給了他,家裏肯定會和她斷絕關係。
不過房間裏就他們兩個,徐方力氣極大,自己反抗的也不激烈,他竟然都沒做甚麼,難道是那裏有問題?
……
徐方從來沒想過,自己還能遇到這種好事!
藉着月光,他能清晰地看到,一道白皙的身影正在院子裏擦洗着身體。
失去了衣服的束縛,鄭秀蘭本就傲人的身材變得更具誘惑。
看着那正在被搓洗的聳立雙峯,徐方直吞口水,恨不得衝上去親自代勞。
但他也只是想想,要是真的衝上去了,肯定會被當成流氓給抓起來。
因爲擔心會吵醒徐方,鄭秀蘭動作很小心,時間自然也久了不少,這可把徐方折磨的夠嗆。
好不容易等她洗完,一切才消停下來。
第二天一早,徐方深吸口氣,平息了一下早上的自然反應。
拉開房門,一抬頭就見到了鄭秀蘭。夏天的睡衣有些薄,28歲的大齡女青年,身上散發的熟韻,讓徐方的心有些盪漾。
在院內打了幾遍軍體拳,鄭秀蘭也準備好了早飯,簡單的青菜面配個雞蛋。
徐方嚐了嚐,味道很一般,不由問道:“早上就喫這個?”
“不喫這個喫啥?我工資不多,手上只剩三十了,省點喫還能夠咱倆喫個十天。”鄭秀蘭沒好氣地回答。
徐方正經打量了幾眼這個女人,身上一股高貴的氣質,看這廚藝,估計也不太會下廚。
身上衣服領口下面,還有一塊淡淡的油漬,顯然以前沒手洗過衣服,衣服都洗不乾淨。
他也看出來了,這女人明顯出身不錯,但爲甚麼要來嶽海村這種偏僻地方當村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