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末世基地的二把手。
醒來後我成了豪門嬌小姐。
我隨意換臉的異能並沒有消失。
但它有兩個缺點。
一是每換一次,三天後才能換下一張。
二是變成夾子音。
當我頂着霸總老公的臉,操着一口夾子音和他的白月光對峙時。
霸總本人突然推門而入。
我們仨都沉默了。
2.
就這麼過了幾個月,我一邊找私家偵探查他出軌的證據,一邊和他鬥智鬥勇。
前者表示啥也沒有,連花邊新聞都沒有一點。
後者充分表現了範齊的有病,整日逮着我挑刺兒。
一開始範齊還維持着他高冷霸總的人設,沒過多久就暴露本性。
一句話概括就是,簡單的嘴臭極致的享受。
我敷面膜,他闖進來:「喫藕,像鬼。」
忍。
我買了新衣服,快快樂樂站在全身鏡前欣賞,他幽幽地從我背後飄過。
「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
我忍。
我大半夜點了燒烤炸串,他從房間裏走出來:「呵,胖死你得了。」
其實我還能忍,如果連一些嘲諷謾罵都忍不了,我怎麼爬上二把手。
但是範齊他竟然一邊吐槽「難喫」,一邊使勁往嘴裏塞。
到最後竟然有一小半進了他的肚子,這都不是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