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雁鳴山,樹葉剛剛微黃,半青澀的果子掛在樹梢上,空氣中飄着一陣陣果香。
踏青登山的人,三三兩兩行走在薄霧瀰漫的山道上。
山腰的位置,有一片被查封的豪宅。
豪宅之前,寬約百米的湖泊,水面正一片片漣漪。
聲響打破了清晨的寧靜,也吸引了零零散散的登山客駐足圍觀……
十餘個黑衣人鑽出水面,進入了豪宅之中。
卻引起了圍觀之人的震驚。
“竟然有人……膽敢進入白家別墅……他們不怕十大家族的禁令嗎?”
“……或許,是十大家族派的人在找甚麼東西呢?”
人羣之中有人驚愕,也有人在解釋。
好奇心在人羣之中瀰漫。
三年前,先秦市最大的家族,白家,在與夏國韓家聯姻之後覆滅。原因是白家的大公子,妄圖以外人之身,干涉韓家內務。
白家別墅內,沙發上端坐着一個神情冷峻的青年。
凝望着曾經無比熟悉的環境,青年雙目中,盡是悲慼。
“爹,娘,大哥,我回來了,可你們……”
……
螃蟹森然一笑,卻將車窗搖了上去。
這輛破舊吉普,在保安訝然的目光中,囂張離去。
“強闖?”
管家眉毛一凝,察覺到不對勁。
可吉普車的速度分明不是他能趕得上的,只好眼睜睜看着白良一行人遠去。
剛剛入秋,先秦市的天氣有些陰涼。
在距離別墅幾十米遠的地方,白良拉開車門走了下來。
“你們都在車上等着,我自己進去!”
慢條斯理的整理好衣領、袖口等位置後,他邁起穩健的步伐向別墅區走去。
別墅區門口人頭攢動,趙家家主趙豪生舉着一杯紅酒,與往來客人寒暄。
刻意避開趙豪生的視線後,白良進入了宴會廳。
廳內,已經有許多人在熱情的寒暄,彷彿多年不見的老友。
白良瀏覽一圈,便找了個偏僻的角落坐下。
即使如此,依然引起了不少關注。
“這人……身上的氣勢好奇怪,是哪個家族的?”
……
砰!
趙嬌蘭手裏的酒杯無力掉落,摔成碎渣。
“小子,你不是挺能打麼?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打多少人?”
這邊,陳祥色厲內荏的看着他,掏出手機。
猙獰一笑,陳祥說道:“你等着!”
胸口依然在隱隱作痛,但是反應過來後,他覺得自己人多勢衆,根本沒必要害怕。
趙嬌蘭虛浮着腳步,趕了過來
離得越近,那個坐在椅子上的剛毅形象,在她心中越清晰。
就是他!
趙嬌蘭情不自禁的加快步伐。
“真的是你!”
來到近處,趙嬌蘭看見白良的臉,終於相信自己再次被老天眷顧。
白良聽到聲音,看了趙嬌蘭一眼,卻是有些意外。
聽到聲音,陳祥也疑惑的回過頭,卻發現趙嬌蘭正站在後面,眼神激動的望着這邊。
“趙小姐,驚擾到你,實在不好意思,請給我一些時間,事後,我會親自到你家賠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