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偏僻的山村內。
一女子左手拎刀,右手拎着一個東西。
仔細一看,她右手拎着的,竟是一個婦人的頭顱!
“衛琬,你的仇,我替你報了。”
女人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S手衛琬,這具身體的主人也叫衛琬。
就在剛剛,她幫原主S了虐待她的村婆子。
原主本是官家小姐,安逸自在。可自從五年前外祖父獲罪後,她的生活徹底粉碎。
父親逼死了她的母親,扶正妾室徐氏。
而後,無情地將她丟給鄉下村婆子。
村婆子惡毒至極,逼她喫豬食,住豬圈,稍不順從就是一頓毒打。
衛琬遍體鱗傷,終是沒挨住偏頭一棍,徹底喪命。
這纔有了她的重生。
衛琬一刀斬了村婆子,砍下了她的腦袋,一把火將屍體連同房子豬圈一起化爲灰燼。
“接下來,該是衛家了!”
……
舟車勞頓,衛琬終於趕在城門關閉前進了城。
站在高闊的朱門前,抬頭只見門楣高懸着一塊牌匾——衛府。
衛琬眸子裏劃過一抹狡黠,嘴角揚起。
衛家,我回來了!
看到衛琬,有小廝上來招呼,領着她欲從朱門前經過,往巷子後門而去。
衛琬眸子微凝,站在大門口,步子始終沒挪開半寸。
她從門匾上收回了視線,隨意撣了撣衣角,抬腳便往門前的臺階走去。
小廝急忙攔住她:“二小姐,這正門是不會開的,夫人請你從後門進府呢。”
衛琬挑眉:“哪個夫人?”
小廝應道:“當然是徐夫人。”
徐氏是當家主母,她說的話對於府裏的下人來說就是懿旨。
衛琬想起村婆子臨死前的話:“我不是故意虐待你的,是你母親。不,是你繼母徐氏吩咐我這麼做的!”
她心底冷哼一聲,眯了眯眼:“原來是徐姨娘,不,是繼室夫人。”
“二小姐還是往這邊走吧。”小廝不耐煩地催促。
現在徐氏只准衛琬從後門進,分明就是不待見她。他們這些做下人的自然看得清形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