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家坳,一處水窪旁,不遠處是幾座果園。
一個光着上身的青年,正在水窪旁釣泥鰍。
上午的陽光還不是太烈,照在青年身上,古銅色的身軀在陽光照射下,散發着一種陽剛之美。
只不過,少年嘴邊時不時流下的涎水,以及那略顯呆滯的目光,提示着他的智商不怎麼正常。
“四海,釣了幾條泥鰍了?”
偶爾有人路過的時候,故意逗他幾句。
“1,2,3……10!”
陳四海苦惱地把兩個手都伸了出來,可是最終還不夠用,頓時愁眉苦臉。
來人也知道,陳四海就認識10個數,當下哈哈一笑離開。
一個二十歲的少年,還只認得10個數,不是傻子又是甚麼呢!
但原來的時候,陳四海是一個高材生,選了人人羨慕的醫學專業,是整個吳家坳的驕傲。
畢業後不久,一場車禍後,陳四海燒壞了腦子,便成了這副樣子。
“這都是命啊!”
有人惋惜,有人幸災樂禍。
在不遠處的果園中,綠色掩映下,一個貪婪的目光卻注意陳四海很久了。
……
奪過魚簍的吳三炮,眼見此情形,心中也升起一絲害怕。
他摸了摸陳四海的鼻子,還有一絲微弱的呼吸,使得他內心稍定。
此刻村裏人都已經集中在大隊開會,沒有人看到這一幕。
吳三炮眼珠一轉,拿了魚簍轉身便跑。
此時,陳四海流下的鮮血,漸漸流到了脖子上的一枚綠色玉佩。
這是陳四海被撞傻後,母親王秀蓮給他求來的。
玉佩沾染了陳四海的血液之後,瞬間軟化,漸漸化作一攤綠色的汁液,融入了陳四海的胸膛。
一個宏大的聲音,頓時響徹在陳四海腦海之中。
“此經乃藥神經!”
“後世有緣人,傳我藥神一脈!”
“當專精醫武之道,救死扶傷……”
一抹碧綠的能量,從胸部鑽入陳四海體內,沿着他的四肢百脈開始循環。
陳四海的周身,不時閃爍着綠色的光芒,看起來十分詭異。
好在這時沒人看到陳四海異樣的情形。
這股綠色的能量,衝破了腦部堵塞的血管,修復了陳四海腦後的創傷。
……
原本陳四海便差點被吳三炮弄死,現在他又做出這樣的禽獸之事,陳四海哪裏還能容他!
像提起一條癩皮狗似的,陳四海提起吳三炮的脖子,直接丟到了門外。
看着被驚呆了的王翠花,陳四海給她拉過被子蓋上,才讓她清醒過來。
“四海,謝謝你!”
王翠花往被子裏縮了縮身子,才感覺安全了些。
但憑着女人的直覺,王翠花知道,陳四海應該記得上午的事。
因爲陳四海看向她的目光,有些耐人尋味。
“翠花姐,怎麼謝我?還要請我喫蘋果嗎?”
看着王翠花那紅紅的臉蛋,陳四海不禁升起了調笑的心思。
“討厭……”
王翠花白了陳四海一眼,但剎那的風情,卻使得陳四海內心一蕩。
而原本正要衝鋒陷陣的吳三炮,卻彷彿被人從山巔丟下,使得他雙目都通紅起來。
因爲他中午一直在家喫泥鰍、喝藥酒,此時體內熱力奔湧。
“好啊,你個小畜生,敢跟老子搶女人了!”
已經在縣城開過“眼界”的吳三炮,如今被一個傻子收拾,他哪裏能忍受住這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