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縣,廟山村。
毫無徵兆的一場大雨,讓本就崎嶇的山道變得泥濘不堪,尺把厚的黃泥一腳踏進去,半天都不見得拔得出來。
曲折的山路上,村醫李北枳揹着包艱難前行。
本來在學校成績特別優異的他,怎麼都能進入三甲醫院,可惜性格太剛烈,因爲揭露校領導的不正之風,遭到報復,被分配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大雨中,李北枳捂着放在胸口的一本古書,仰頭任由雨水打在臉上,眼睛裏滿是不甘。
“醫生一職治病救人,歧黃之術懸壺濟世,我李北枳不貪名利地位,更不屑與你們同流合污!”
就在這個時候,手機掉在腳下的泥濘裏。
“我的命呀!”
李北枳用最快的速度撿起手機,在衣服上使勁擦擦,確定完好無損,畢竟這裏面珍藏着大學期間收集的島國動作片。
畢竟在這個地兒,還需要這些的陪伴。
雨越下越大,彷彿用瓢往下傾倒一般。
本來就泥濘崎嶇的山路變得更加難走,兩側不時地有山石泥土滑落,充滿山體滑坡的危險。
沒法繼續趕路了,李北枳四下看看,發現山脊上有一座小廟孤零零的臥在那裏。
他趕緊向山脊上爬去,準備在小廟裏等雨停之後再繼續趕路。
“你放開我…救命啊!”
……
廟山村這兩天才收了麥子,本來愉悅的氣氛讓一場大雨全給沖走,場上盡是被雨水泡過的麥粒。
村民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唉聲嘆氣。
“小北迴來了?”村長王有財抬起眼皮勉強笑道:“東西可都採備齊了嗎?”
“哪能啊,差得多呢。”
李北枳抓着包帶,笑着應了話,雙眼看向村民,心中疑惑,道:
“有財叔?這是咋的了?”
“唉!”
王有財幽幽一嘆,滿面愁容,佝僂着身子,手中菸袋在一旁的歪脖子樹上扣了扣。
“今年收成不好,總共就那麼點糧食,還全讓水給泡了,往後怕是難熬咯~”
望着王有財緊皺的眉頭,李北枳眸光一閃,笑着安慰道:“沒事村長,等我診所賺了錢,就給鄉親們買糧食。”
“好,小北有心了。”
王有財欣慰一笑,緊鎖的眉頭舒展開來,心裏只當李北枳的話是安慰之言,並沒有當真。
見狀,李北枳也不再多言,轉過身子,向他在廟山村的住處走去。
但聽到身後的長吁短嘆,李北枳心裏面已經有了決定。
片刻後,李北枳來到了一處小院前。
……
天中月色正濃,灑在夜色中顯得霧濛濛的一片。
李北枳站在一處石屋前,踮起腳,雙手攀着窗沿微微用力,脖子死命向上伸去,眼中精光爆閃。
下一秒,滿屋盡收眼底。
纖纖玉手正緩緩劃過光滑白嫩的肌膚,豐盈的腰臀微顫,場面波瀾壯觀。
“咕咚”李北枳艱難地嚥了咽口水,心中燥熱難耐,鼻孔似有液體流出。
“啪!”
一時激動,李北枳竟將腳下的瓦片踩碎,登時傳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臥槽!”
李北枳嚇得一激靈,剛想逃走,屋內便響起女人的嬌罵聲:
“哪個小崽子敢偷看老孃洗澡!抓到非割掉你的卵子!”
聞言,李北枳褲襠一涼,腿腳發軟,竟“撲通”一聲,沒出息地摔倒在地。
完了完了,沒想到居然是蓮花嫂子家,這女人平時極爲潑辣難纏,這要是被逮住……
李北枳滿頭冷汗,不敢再想下去,慌忙起身,準備再次逃跑。
但此時,屋裏已經傳來悉窣的穿衣聲,急促的腳步聲也越來越近。
眼瞅着卵子就要不保,李北枳當即一咬牙,一跺腳,趕在蓮花嫂開門之前,急中生智,對着黑暗的夜色恨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