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是最嚴厲公平的人民教師,但她爲了初戀兒子作僞證。一口咬定是我組織高考作弊,把我送進了監獄。我跪地痛哭着求她,“辛老師,求求你說實話,我馬上就被保送了,我的未來毀了啊!”她卻毫不在意的說着,“那正好這個保送名額給浩浩吧。”可是她不知道的是,我早得了重度抑鬱,她的話是壓死我最後一根稻草。
1
我媽是最嚴厲公平的人民教師,但她爲了初戀兒子作僞證。
一口咬定是我組織高考作弊,把我送進了監獄。
我跪地痛哭着求她,
“辛老師,求求你說實話,我馬上就被保送了,我的未來毀了啊!”
她卻毫不在意的說着,
“那正好這個保送名額給浩浩吧。”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我早得了重度抑鬱,
她的話是壓死我最後一根稻草。
......
我自S了,
靈魂從肉體中抽離,跟隨着心中所念飄到了母親身邊。
她在警局外緊張的攥着衣角,滿臉擔憂,下一秒直奔我的方向跑來,
我伸出手想接住她,
可隨後就看着她穿過我跑向另一個男孩。
……
2
我被帶走後,在監獄中大把大把的掉頭髮,
焦慮心悸整晚整晚睡不好覺,我知道我又犯病了。
抑鬱症已經摺磨我多年,這次耳邊反覆迴盪着母親刺耳的聲音。
“那你怎麼不去死呢,去死啊!”
我打碎了鏡子,隨後向手腕劃去。
我想,這次如母親所願了。
“辛阿姨,你做的飯真好喫,你家好溫暖啊”
劉浩坐在飯桌前捧着碗大口大口的喫着,身上穿的是母親新買給他的衣服。
“辛阿姨...我..能叫你媽媽嗎?”
我看着母親一下愣住,隨後滿眼淚花的捧着劉浩的臉,
一下一下的親吻着,
“好孩子,好孩子,媽媽在,你纔是媽媽的好孩子,陳乾從不會喊我媽媽,他就是個白眼狼。”
我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母慈子孝,只覺得諷刺至極,
一邊上趕着給別人當慈母,一邊抱怨着我不喊她媽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