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瀟瀟被一羣人堵在門口的時候,還在和靳少華糾纏一起。
門咣噹作響,室內卻旖旎一片。
冷瀟瀟望着身上男人,脣角含笑,媚眼如絲,如同一隻帶刺的玫瑰。
男人小麥色肌膚上佈滿抓痕,可見情況是多麼的激烈。
靳少華身居高處,身子還不停在冷瀟瀟身上起伏,一張冷漠如冰霜的臉審視着她,“求我,我就讓你在冷家解脫。”
冷瀟瀟不屑轉過頭,卻被男人用手狠狠的抓住下巴。
冷瀟瀟勾住男人的脖頸,緩緩勾起脣角,殷紅的脣瓣一張一合,眸中異常清澈,“小姨夫,以後不要輕易相信女人,尤其是我這樣漂亮的。”
男人抿住脣瓣,像是要得到發泄,在女人身上馳騁起來。
冷瀟瀟嘴角笑意很濃,她望着眼前男人,心中的報復感愈加濃烈起來。
靳少華可不是每個女人都能睡的,身爲市內首屈一指的公子哥,帥氣多金那是必然,不然薛姍那個賤人也不會霸佔着不鬆手。
等兩人結束後,靳少華身披浴袍坐在躺椅上,指尖點燃一根菸,霧氣繚繞,他望着從浴室走出來一絲不掛的冷瀟瀟,眼神冷成冰塊!
冷瀟瀟覺察到冷颼颼的目光,轉過頭來,對他輕輕一笑,婀娜的朝他走過來。
沒錯,眼前這個男人是她的小姨夫,不過那又怎樣,她敢搶閨蜜的男友,就敢睡小姨的未婚夫!
比起冷家,靳家那纔是稱得上有錢人家。
冷瀟瀟勾住男人脖頸,坐在他的大腿上,手指從他的胸前滑緩慢滑下,耳邊是嘈雜的砸門聲,也絲毫影響不到屋內的兩人。
……
冷瀟瀟被這句話給逗笑了,她慵懶的依靠在門框上,玩弄自己的指甲,“一個巴掌拍不響,薛姍,老孃有胸有臉蛋,可比你乾巴巴的強多了。”
“你以爲我們少華會看上你,你別做夢了!”薛姍忍着心中想要爆發的慾望,儘量使自己表情看上去沒有那麼猙獰。
“滾!”
靳少華未抬頭,一個字攝入骨髓般的寒冷。
不要逼我動手!
薛姍似乎有些得意,來到靳少華的面前,眼神中張揚着勝利般的喜悅。
“快滾,不要逼我動手!”
靳少華像是沒有了耐心,直接抬起冰冷眸子,一字一句的對着薛姍說道。
薛姍心哆嗦好幾下,淚水倒是止住了,小臉充滿着質疑,她深知靳少華的脾氣,一跺腳,轉身離去。
在路過門口的時候,冷瀟瀟故意伸手攔住她的去路,五官因爲得意而愈發漂亮。
她伸手幫薛姍整理好面前的紗巾,殷紅的脣瓣勾起,覆在她的耳畔,“小姨,你的男人確實不錯,我很滿意。”
薛姍的手緊緊的握住,,身子氣的在輕微顫抖,牙齒咬得咯嘣作響,頭也不回的朝外面走去!
等着,總有一天,這隻狐狸精會露出狐狸尾巴。
戲已經演完,冷瀟瀟也沒有留在這裏的必要,直接大方脫下浴袍,拾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好。
緊身連衣裙包裹她火辣的身材,從頭髮絲到腳趾頭都散發着魅力,懸賞無疑對男人來說,是一個尤物的存在。
……
要不是她冷瀟瀟命大,早就不知道死了幾回了。更何況,眼前這位站着名分的冷家正房夫人才是真正的小三,而冷翼就是那個現實版的陳世美。
聽到冷瀟瀟提及那個早就死了的女人,冷翼不由得漲紅臉發難:“冷瀟瀟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本來唸在你是我冷翼的骨血,手把手的培養你,誰想到你這麼你不爭氣。不但挪用公款,還亂了人倫,現在更是不敬父母,真的該讓你受受教訓。”
?“姐夫,你可要爲我做主,瀟瀟這樣做讓我的臉往哪放啊,嗚嗚。”薛珊應景的哭了幾聲,搖搖欲墜我見猶憐。
?冷瀟瀟輕笑一聲,慢悠悠的抿了一口紅酒,輕吐幽蘭:“我也是好心替小姨驗驗貨,不夠只怕小姨沒有那個享用的福分了。”
?她意有所指的上下瞟了一眼恨不得撲上來吃了自己的薛珊,一臉的迷醉,彷彿還在回味剛剛結束不久的歡愛。
?“你這個騷狐狸,就和你那個下賤的媽一樣,專門勾引人家老公,破壞別人家庭的破爛貨!看我不撕爛你的嘴!”薛珊氣的眼睛發紅,狀似瘋魔的撲了上去,恨不得抓花冷瀟瀟的臉。
“啪!”
?薛珊張牙舞爪的定格在了當場,淅淅瀝瀝的紅色液體順着她的額角留下,分不清是酒還是血。冷瀟瀟突如其來的動作震驚了在場的每一個人,包括掩面哭泣的冷夫人。
冷瀟瀟緩緩起身,一字一頓的說着:“薛珊,不要激怒我,我向來是錙銖必較,小心眼的很。”話雖然是對薛珊說的,眼睛看的卻是一臉驚駭的薛嵐,冷家的女主人。
薛嵐只覺得渾身冰冷,心虛的別開頭不敢看冷瀟瀟,那雙眼睛彷彿看穿一切。
好半晌,被砸了額角的薛珊夢醒般的失聲尖叫,不住的後退。
“走開,冷瀟瀟,你簡直就是個魔鬼,不要再過來了!”
冷瀟瀟環視在場的表情各異的三個人,最終視線落在黑着臉的冷翼身上,噗嗤一聲笑出聲。
銀鈴般的笑聲在這個氛圍下無比的詭異,冷翼看着一臉燦爛的冷瀟瀟只覺得毛骨悚然。如果不是想要確認那件東西的價值,他真想早點逃離這個鬼地方。
“冷瀟瀟,你到底想要怎樣?”站在一旁的冷翼袒護似得站在妻子面前,低吼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