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從月子中心回來後,我發現別墅裏的7個女傭都大了肚子。
老公周宴辰坦然認錯:
“心玥,對不起,是她們給我下藥爬的牀......”
我攥緊手心,熬了一鍋滑胎藥,給她們挨個挨個灌。
其中有個苗疆女詛咒我孩子不得好死,我又多灌了兩碗。
事後,周宴辰對我和女兒溫柔百倍。
可女兒滿月宴這天,卻意外溺亡。
我傷心欲絕,卻撞見他和助理的密謀:
“周總,苗小姐用夫人溺死的孩子練蠱,真能救活自己肚子裏的死胎嗎?”
“要是夫人知道女兒的死不是意外,只怕是會鬧啊......”
周宴辰嗤笑一聲:
“她敢!她孟家京圈第一豪門現在是我掌權,她一個死了爹媽的大小姐能鬧出甚麼動靜?”
我呼吸一滯,轉身撥通了死對頭的電話。
“京圈第一豪門的原始股,一塊錢要不要?”
……
2
再睜眼時,周宴辰扶着我的肩膀,一臉擔憂。
“老婆,你又發病幻想我們有個女兒了?”
“來,聽醫生的話,把藥吃了就好了......”
我錯愕地看向他。
真沒想到夫妻十年,他居然將我關進精神病院。
“不!放開我,我不喫......”
我拼命掙扎,護士卻眼疾手快地將鎮定劑打入我體內。
隨着一陣天旋地轉,我暈了過去。
腦海中不停閃過和周宴辰的過往。
那時的他,是全校女孩芳心暗許的清冷校草。
我因爲輸了一場遊戲要進行大冒險,就選中他追了整整一年。
可不知何時起,少年青澀的臉慢慢入了我的心。
戀愛的消息傳到爸媽耳中後,不出意外的被反對了。
“他有個好賭的爸,病弱的媽,你跟這種人在一起是要扶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