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對你負責。”
男人的身子重重的壓在時夏的身上,伴隨着那撕心裂肺的疼痛,讓時夏疼的攥緊了拳頭。
她連聲音都無法發出,死死的咬着脣,雙眸含着薄霧的看着面前的傅靳言。
男子清雋俊美,尊貴霸氣,他就如那遙不可及的星辰,耀眼而奪目。
可偏偏男人的眼裏是沒有光的,他的一雙眼睛黯淡無神,目光無法匯聚到一點,可見如此尊貴俊美的男子,偏偏是個——瞎子!
……
時夏醒來的時候,傅靳言已經離開了。
她感覺渾身痠痛,剛活動了下身子骨,想要從牀上坐起的時候,房門忽然被一隻手重重推開,一個時夏此生都不想見到的人,赫然站在她的面前。
“時夏,我終於找到你了!”沈白河眼裏帶着怒意,衝上前就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時夏的臉上。
時夏硬生生的捱了這一巴掌,頭髮凌亂的落下,遮擋住她白皙漂亮的臉蛋。
“你個不要臉的東西!我是少你吃了還是少你喝了,你一聲不吭離家出走,電話不接,讓我找了你這麼久!”
時夏的脣角掛着譏笑,抬起頭,用那倔強的目光看着他。
“現在你還和人在外面鬼混!簡直不要臉!你的親事我都已經和人談好了,你妹妹打算出國進修,需要一筆不菲的錢,你身爲姐姐,不是應該幫助妹妹嗎?”
妹妹?
時夏心裏冷笑一聲。
……
冷。
好冷。
時夏是被一盆涼水給潑醒的,她睜開朦朧的雙眼,入眼的是一張嬌俏而得意的容顏。
她看着眼前的沈千語,乾裂的嘴脣動了動,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小腹傳來陣陣疼意,讓她的眼裏閃過一道慌張。
孩子……
她的孩子!
是的,她懷了傅靳言孩子。
回沈家的一個月後,她就發現懷了身孕,按理說,以沈白河的性子,一定會逼迫她打了孩子,再以身換取彩禮。
可不知爲何,這一次,沈白河沒有再逼她相親,反而是將她鎖在家裏,每天派人給她送一日三餐。
甚至於,他每天都會按時給她發爺爺的視頻,他知道,在這沈家,唯一能拿捏住她的,只有爺爺!
只是——
她的目光緩緩的向下掃去,發現了沈千語挺着的小腹,她的表情微微一滯。
八個月沒見,沈千語……也懷孕了?
“姐姐,我今天來找你,是爲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
五年後。
傅氏集團。
高層會議室內。
傅靳言坐的筆挺,薄脣邊勾着冷硬的線條,俊美冷肅,骨子裏透露出的寒氣讓整個會議室的溫度都降低了不少,在座的人連大氣都不敢喘,氣氛低沉。
背後的電腦熒幕之上,本來是放着開會用的文件資料,可這熒幕閃了幾閃之後,又出現了一行鮮紅鮮紅的字。
“你們這羣大笨蛋,連小爺都防不住,還好意思稱你們公司的系統是第一防火牆,小爺給你們半個月的時間找到小爺!白夜留!”
白夜?
他們只知道世界第一黑客是黑夜,這怎麼又多出了一個白夜?
沒有人去看傅靳言的臉色,但在這沉重的氣壓之下,所有人都知道傅靳言的面色很不好看。
他聲音冷沉:“把筆記本拿來。”
總助立馬下去,將傅靳言的筆記本拿到了他的面前,傅靳言打開了電腦,輸入了一行代碼,他容顏冷肅凝重,薄脣邊噙着冷笑。
不管他是黑夜還是白夜,他都會將這小混蛋揪出來!
對面的人有點本事,難怪能攻破傅氏的防火牆,甚至躲避追蹤的能力也很強。
不過,望着電腦屏幕上的紅點越來越明顯,傅靳言臉上的冷笑更甚。
找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