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結婚吧!”
顧易檸一雙圓亮的大眼睛注視着對面的男人,認真開口。
男人穿着一席剪裁得體的黑色手工西裝,高大的身軀落座在真皮轉椅上,姿態慵懶,卻難掩一身矜貴。
深邃冷冽的五官如上帝最完美的藝術品,挑不出一點瑕疵。
這就是她的求婚對象,全球頂級財團傅氏集團的唯一繼承人——傅寒年!
她的話一出,身後頓時傳來一陣吸氣聲。
“你癩蛤蟆想喫天鵝肉想瘋了吧?”特助厲風上前就要把這個瘋女人趕出去。
強闖總裁辦公室,不爲盜取商業機密,不爲爭取項目,只爲跟傅總求婚?不是腦子有問題就是極品的花癡!
“等等。”傅寒年出聲阻止。
他銳利的眸光落在眼前的女人身上。
她的年紀約莫20出頭,穿着一件髒兮兮的白色T恤配牛仔短褲,皮膚白皙,一雙眼睛烏黑透亮,五官倒還算看得過去。
可左臉上一塊醒目的青黑色胎記一直從臉頰延伸到眉眼,透着一絲猙獰。
幾乎是毀了整張臉的美感。
可就是這樣一個女人,在十分鐘之前,致使傅氏集團所有的監控全線癱瘓,突破了十幾個身強力壯的保鏢,成功闖入他的辦公室,和他……求婚。
“下去。”傅寒年朝助理和一衆保鏢揮揮手。
……
他嗅覺喪失並非天生,而是之前發生過一些事導致的。
多年來尋遍名醫,治癒無果。他以爲再也無藥可醫。
“我的外公是一名中醫,我的母親是一名頂級調香師,而我,將兩門技術都學了。但我現在只能讓你聞見我調的香,並不能讓你完全恢復所有嗅覺,治好你,需要給我一些時間。所以,娶我回去,不虧!”
顧易檸淡淡的說,其貌不揚的臉上卻有一種常人沒有的果敢和自信。
這些年,他一直在找能夠讓他再度聞到氣味的人,而這個人今天卻主動送上門來。
他倒想看看,她究竟有何目的。
“爲甚麼想跟我結婚?”傅寒年放下香水,拉回正題。
“我的母親告訴我,只要我收斂鋒芒,就能在顧家好好的活下去。其實並不然,就在我來這兒之前,我被趕出了顧家,攤上各種醜聞從大學開除,她們虐死了我養的狗,掘了我媽的墳,還把我拖進酒吧讓我伺候十幾個野男人……所幸我逃了出來。”
顧易檸說的輕鬆,輕飄飄的彷彿在講別人的事情。
但是她的手心不自覺地攥緊,指甲深深嵌在掌心也感覺不到痛。
怎麼也忘不了那十幾個野男人眼中猙獰肆虐的Y-光,他們朝她伸出骯髒的手,撫摸在她的身上……
那是她這輩子都揮之不去的噩夢!
如果不是她拼死抵抗,如果不是恰巧眼前的男人下了包場的強制命令,恐怕她今天不會活着從包廂出來,並以最屈辱的方式死在那裏!
某種程度上,傅寒年還能稱得上是她的救命恩人。
傅寒年聽完她訴說的這些事之後,重新打量眼前的女人。
……
細細的柳葉眉,配上一雙黝亮的水眸,挺巧的鼻,殷紅小巧的脣。
未施粉黛的臉,沒有了胎記的影響,橫生出一抹妖豔的美。
一分鐘的功夫,傅寒年親眼見證,她從醜女到美女的蛻變。
他見過不少漂亮的女人,但沒有一個人能夠美到她這種極致,美而不妖,妖而不魅。
這顏值早就遠超於她那兩位姐姐。
看見傅寒年眼中無法藏匿的驚豔之色,顧易檸有些小得意的挑了挑脣:“現在,你不必擔心我會拖後腿了吧?另外,我智商超羣,三圍體重都很標準,我……絕對是您最佳的妻子之選。”
擁有天資絕色卻故意扮醜,欺騙了所有人;能夠輕鬆破解傅氏集團所有的安保系統,斗的過專業的保鏢;不僅知道他隱藏的終極祕密,還能製出他聞得到的香水……
這個女人究竟還有多少祕密?
傅寒年饒有興味地打量着她的小臉:“如果我不同意,你會如何?”
顧易檸似乎預料到他會這麼說。
外界都說,傅寒年是個陰晴不定,挑剔龜毛的大魔王。
根本不可能那麼容易搞定。
“不同意就不同意吧,明天我接着再來問一遍。”顧易檸眨了眨眼睛,迅速收起桌上的東西放回包裏,連同那瓶能夠讓他聞到氣味的香水也一併帶走了。
吝嗇的一逼,一根毛也沒留下。
“站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