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傳,當多元宇宙的祕密在各大宇宙之間傳開後,各大宇宙的種族都一直嘗試着穿越到其他的宇宙當中,然而很快科學家發現,如果貿然的穿越可能會導致多層次宇宙的坍塌,以至於造成一系列可怕的後果。
所以,從此之後,各個宇宙之中默契地關閉了一切的多元宇宙之間的穿越,但整個星際聯盟,還通過一些頂尖的科技手段,保持着一些多元宇宙之間的溝通互動。傳說是爲了研究,多元宇宙裏的每一個種族或人類不同命運之間的關聯。
傳說,有一個叫地球的地方跟自己的這個芭母星竟然極度地相似,甚至整個人類社會的架構都一模一樣。
郭業紅經常會想,那個叫地球的星球上的自己會是個甚麼樣子,包括自己的男朋友還是不是伍可定呢?
回到現實,回到自己的芭母星。在這個年頭,誰不相信笑臉纔是傻瓜。而這世間很多真實的故事,卻都是從某個笑臉開篇的。
但這笑也有很多種,歡笑、冷笑、苦笑、傻笑、微笑、大笑、狂笑、假笑、奸笑、皮笑肉不笑等,事實上笑也都是因人而異的,同時也是千差萬別的,甚至還能是可以創造和再生的。
然而這天下午,陽光正在那裏暖暖照射着,並從房間的窗戶那裏透了進來,這樣燦爛的時辰,讓郭業紅感覺自己的心情極好,並且還在那裏哼着一支正在流行的小曲,正在那裏傻傻地幸福着的時候,遠遠就聽到了自己男朋友伍可定那敞亮地笑聲,一聽到這般渾厚清晰的笑聲,她連忙從牀上一躍而起,三步並作兩步地跑到門口打開了門。
郭業紅,身高一米六七,凹凸有致的身段,白皙俊俏的面龐,烏黑柔順地秀髮,渾身上下都在張揚着一股二十四、五歲女人特有的風華;只是在她年齡的背後,還隱隱帶着一種成熟女性所特有的風姿,尤其是她臉上那若有若無的笑容。
此時此刻,這個郭業紅的臉上,依舊掛着她和伍可定成爲男女朋友以來所慣有的迷人笑意,當然更重要的一個問題卻是,伍可定還是看出了她目光裏遊蕩着的少有地驚訝,甚至藏着一些疑問。
伍可定這個人平時就是謹小慎微的人,尤其是到了D南大學讀書之後,伍可定的話不多,屬於寡言少語的那類,他倆人平時在一起時,郭業紅就極少看到他臉上綻露笑靨,更不用說像今天這樣放聲大笑了,離郭業紅的宿舍還有百來米距離的時候,他的笑聲就已經遠遠地破門而入了,這樣的突變,委實令郭業紅有點摸不着頭腦了。
而讓人感到訝異的笑聲,在這之前郭業紅曾聽到過三次。第一次是他接到D南大學錄取通知書後的第一時間裏,伍可定十分意外地被D南大學經濟管理學院國民經濟計劃與管理專業錄取,連他自己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的時候,錄取通知就來,這怎麼能讓他不感到意外呢?
那年高考時他考完試就感覺自己沒有考好,所以就認定這回肯定是考砸了,但讓他一點都沒有想到的是,他的分數剛好到了D南大學的錄取線,而他就是機緣巧合地被正式錄取了。
那一年的伍可定正好剛剛年滿十九歲,與他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郭業紅,他們兩個人的感情正處在一種朦朦朧朧的狀態,所以當他得知自己被D南大學錄取的消息,馬上就帶着難以自抑興奮的心情,想把這一個好消息與郭業紅分享,結果他人還沒有來到郭業紅宿舍門口,僅僅只是走在上樓的樓梯上,正好他的發小林雙成來電話,結果這伍可定一高興,就先和自己的哥們把這個好消息分享了,當然他也是像今天一樣老遠就在電話裏獨自笑開了。
而第二次就是伍可定大學畢業後,參加了全市統一的G務員公開考試,最後總算是通過了最後面試,今天早上纔剛剛從郵遞員手上順利得到了東城市住房和城鄉建設局工作的錄用通知書。
大學畢業後,伍可定在家賦閒了將近半年的時間,在家閒着沒有事情做,讓他感覺到很難受,他很希望自己能找到事情做,當然也就更希望自己能成爲一個國家G務員,但能被東城市住房和城鄉建設局錄用,還真的是讓他一點都沒有想到的,因爲在他個人的印象當中,要想真正被錄用爲國家G務員,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今天他卻偏偏卻收到了被東城市住房和城鄉建設局工作的錄用通知書,得到這樣的一個結果,讓他真的感到很意外,當時那種抑制不住的心情,還真是沒有辦法用語言可以形容,心裏邊想了許久,但還是沒能鬧明白,他怎麼可以如此地運氣,能讓一個國家事業單位——東城市住房和城鄉建設局所正式錄用正式公職人員,人找關係,只是正常地參加國家G務員錄用考試,但這樣的好事卻還是實實在在地發生了。
……
地處於南方亞熱帶都市的東城市,如今才只是春天三月之際,並沒有到真正的夏日季節,但這東城市的天氣,卻早已經是烈日炎炎,暑氣蒸人了,這酷熱的天氣,讓人的心情也跟着顯得格外的煩躁。
在這段酷熱難熬的時間裏邊,也不知道是爲了甚麼,伍可定總感覺自己所在東城市住房和城鄉建設局裏邊的氣氛有點異樣,這局機關裏邊的每個人似乎都是怪異得很,好像看誰都是一副神神祕祕或者莫測高深的模樣,似乎這裏面隱隱約約地藏着甚麼好事,或者又是有一種夾雜着興奮與激動的暗流在湧動着,但儘管是這樣的一個狀況,局裏邊的各位同仁,卻沒有哪一個願意把自己的心事拿出來與大家共同分享的。
其實,這些個小事情,並不能算得上甚麼大的狀況,像這樣的小意思,根本就應該算不上個事,只要你能多用點心,想知道原因其實也並不難。原來是局裏的常務副J長凌峯,準備到市Z協去任職了,而且在市裏邊也已經放出話來,這個凌峯所空出來的位置,將會通過內部競爭上崗的方式從現有中層幹部中產生。
自從這樣一個不是太靠譜的小道消息,在住房和城鄉建設局裏邊被悄然蒸發開之後,這局機關裏邊就像是被炸開了鍋一般,這每個人的心裏邊,都在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盤,都在做着各自的黃粱美夢。
俗話不是說得好嘛,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一個好士兵,而自認爲能在此次意外升遷中佔一席之地的人,在下邊肯定免不了要暗地裏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了......
而要說這次局裏的事情,如果說簡單的話,其實也真的很簡單。這根本早就已經是一個公開的祕密了,大家都用不着刻意隱藏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只要是人,尤其是在仕途裏混的,誰又會不想能夠升一級,然後去好好享受支使別人幹活的那種快感和滿足?
早在將近一年多以前,這東城市裏邊就已經風傳着,有關東城市住房和城鄉建設局的三號人物局D組成員、常務副J長凌峯要上位市Z協任副主席的消息,在局裏邊早就傳得沸沸揚揚的了,只是補位的人選並沒有直接公開說在住房和城鄉建設局內部產生,而上面放出話來說,副J長空出來的位置將在現有的中層幹部當中產生,也就只是這一個月時間左右,雖然放出消息的時間並不長,卻足以能讓局裏邊升職範圍內的同志們爲之瘋狂。
在一個單位裏,空出來的職位越高,所牽涉的範圍也就越大,往往是一個職務的升遷關係到幾個人的命運,誰升副J長?他空出來的位置又由誰去補位?處在在這種機遇與挑戰面前,符合晉升條件的人,誰又不想伺機而動,找找關係,爭取改變一下自己的命運呢?
而伍可定卻始終能保持衆人皆醉我獨醒的狀態,對凌峯的態度依舊和過去沒甚麼兩樣,在工作當中堅持多請示,多彙報,但大多數的人都沒有意識到,住房和城鄉建設局的第三號人物常務副J長凌峯作用所在,大家基本上都忘記了這個老領導的存在,儘管凌峯此刻依舊還是局裏的領導之一,但這些迫切渴望能夠升職的人羣當中,卻沒有哪一個能想起來,得要拍拍凌峯的馬屁。
儘管凌峯只是到市Z協去任職,沒有甚麼實權,但伍可定卻認爲不管怎麼樣,人家凌峯不管是不是去市Z協任職還是留在局裏繼續做副J長也好,他始終都是自己的老領導,該有的尊重還是要有的;當然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就是,凌峯對新任副J長人選有一個很重要的推薦意見,只是這一點很多人卻意識不到。
當然了,人家凌峯以後究竟幹甚麼,與他伍可定並沒有甚麼直接關係,他所關心地事情就是能否把自己肩上那個“正科”去掉,然後再往上進步一點點了。
伍可定在住房和城鄉建設局呆的時間已經不算太短了,前後已有了四五年的時間,雖然現在他還只是一個二十八歲的單身漢,但在職場上也算是摸索到一點點經驗了,他剛纔無意中聽到的,和最近局裏比較怪異的現象來看,他覺得應該還是會有事情發生的,只是具體到甚麼事情,那就有點不得而知了。當然他也不會爲心裏的這個疑問,而去向局裏的哪位同事去打聽,像這種職場江湖上的小伎倆他還是略知一二的,所以對於這種現象,他最多隻會是在心裏會心一笑罷了。
伍可定自然不會爲了這種沒有邊的事情而傷腦筋,更不會爲了這些事情,特意跑到市裏去找關係上位,因爲他現在還只是局辦公室主任,只是一個小小的科級幹部而已,就算是上邊折騰翻天了,那也和他沒有任何關係,因爲在他看來,這仕途上能否順利得到進步,靠得不是這種一時的走動,主要靠的還得是日常的積累,平時走動得多了,感情自然也就慢慢地建立起來。只不過,伍可定認爲反正自己還年輕,應該還是會有機會的,他一旦能夠碰上甚麼好機遇,只就需要一個小小的電話,另外再來一組恰如其分聚餐加娛樂,當然這種娛樂可不是一般意義上的娛樂,說得準確一點的應該說是男人之間的娛樂,只不過這種場合,伍可定可是從來不邀請局裏女同事參加的。
而要說這次局裏的事情,如果說簡單的話,其實也真的很簡單。這根本早就已經是一個公開的祕密了,大家都用不着刻意隱藏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只要是人,誰又會不想能夠升一級,享受享受支使別人幹活的那種快感?
而伍可定正是符合條件的人選之一。他今年正好二十八歲,D南大學經濟管理學院國民經濟計劃與管理專業畢業,此時正是屬於年富力強精力旺盛的年齡,在東城市住房和城鄉建設局辦公室主任的位置上,已經幹了整整四個年頭了。在局裏,他作爲辦公室主任那可是喫喝拉撒甚麼都管,但主要是伺候領導。當然,領導也不是那麼好伺候的,尤其是上面的領導是不那麼好伺候的,尤其是上面的領導不止一個的時候,那可是讓他感到十分地爲難。按理說此次他也應該可以動一動的了,這次又是機緣巧合碰上,但這次的機會他等得到嗎?伍可定還是不太敢去想這些無謂的問題,但他在心裏就已經暗暗認定,自己應該就是那一個副J長的唯一人選,而事情會向着他所期盼的方向發展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