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丈夫是個才華橫溢的畫家,疼我入骨。
他爲我畫下近百幅肖像,又買燕窩魚翅,甚麼最好的都給我。
在我懷孕時,更是怕我傷着,絕不越雷池一步。
我生完孩子後渾身虛弱,他當場定了一萬一天的高級月子中心。
我身材走形,老公非但沒嫌棄,還幫我請了五千一節的產後修復私教。
他幾乎是把我捧在了手裏。
可我看着腰細翹臀的私教老師,張嘴卻說:
“請你勾引我丈夫。”
......
私教手裏的瑜伽球“砰”一下砸地上,骨碌碌滾出老遠。
她滿臉愕然地看着我,像是聽到了甚麼天方夜譚。
“太太,您......您是不是太累了,最近不太清醒?”
我一字一句,又說了一遍:“白教練,你沒聽錯,我想請你去勾引我丈夫,夏建陽。”
白玲臉上滿是震驚和被冒犯的惱火。
“夏太太!我白玲是一名專業的產後修復教練,不是您想的那種人,請您別侮辱我的人格和職業!”
……
白玲被這話中的惡毒嚇得不輕,踉蹌着往後退了一步,連連擺手。
“顧小姐,這太可怕了,我不能蹚這渾水,這已經超出了我能幫您的範圍,您還是求助警方吧。”
我知道,正常人都不想引火上身。
我略過她的推脫,強撐着從牀上坐起來,走到書架旁。
上面都是擺滿了育兒書和畫冊,看起來溫馨又浪漫。
我伸手在《西方美術史》後面一摸,一個暗格應聲彈開。
裏面沒金沒銀,只有一個巴掌大的,深藍色封皮的筆記本。
我將它遞給白玲。
她猶豫着接過去,翻開第一頁,瞳孔驟然縮緊。
上面是我女兒的生辰八字,寫得清清楚楚。
再往後翻,一頁一頁,全是密密麻麻的字,和一些怪模怪樣的符號。
詳細記錄着怎麼給嬰兒淨身,開膛破肚,怎麼用草藥醃製七七四十九天......
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文字,記錄着一個令人髮指的儀式。
“他知道自己沒甚麼繪畫天賦,又想要名氣,所以不知道從哪裏學來了這種邪術。”
我聲音控制不住地發抖,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