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五星級酒店豪華套房。
蘇清月第一次這樣滿足,被心愛的男人壓在身下,任他是獸是魔。
愛了整整十年。
結婚兩年。
雖然很疼,很疼,但她也是願意的。
她終於完整的屬於了他,也擁有了他。
——
次日清晨。
蘇清月醒來時才發現不過是一夜貪夢。
她婚內出軌了。
記者的鎂光燈衝着她閃爍,婆婆帶着小姑子站在她的牀前,惡狠狠的,要撕了她。
她被子遮住的身體涼到顫抖。
變故太快,一夜之間發生了甚麼,她腦子裏全是漿糊,昨夜具體的細節已經全部忘記。
本以爲是丈夫的白承允變成了夜總會的公關,那公關一口咬定收了她三千塊過夜費,還翻出了微信轉賬記錄。
……
接下來的每一天,蘇清月都過得渾渾噩噩。
她記得那天白蘭兒在她耳邊小聲說,“蘇清月,昨天晚上我哥和我睡在一起,你怎麼可能和他睡在一起?”
“你胡說!你們是兄妹!”
“我們不是親兄妹,我是媽媽收養的女兒。我和哥哥青梅竹馬。”
“不不不。”蘇清月不信。
“蘇清月,我哥從來沒有愛過你,你以爲他爲甚麼和你談戀愛和你結婚嗎?你以爲是愛你嗎?愛你爲甚麼從來不碰你?”
“你胡說,他是愛我的!他只是很忙。”蘇清月不相信,可是她不敢追問。
“他會跟你離婚,娶我。”
“不,我和他宣誓過,我們要一輩子在一起,無論貧窮富貴,災害疾病!”
“呵!”白蘭兒最後的冷笑,一直迴盪在蘇清月的腦海裏。
蘇清月高燒不退,每天給白承允打電話,對方都不接,她去公司找他,他也不見她。
她白天喫退燒藥,提着精神去找白承允。
晚上就躺在牀上,迷迷糊糊的夢見白承允。
夢見他少年英俊乾淨,好看到不可方物的模樣,夢見他拿着尺子敲她的頭,說她蠢得像豬,夢見他罵了她之後,又給她講東西。
她在夢裏總是想要拉他的手,可是看到他禁慾清澈的眼睛,她就只能忍住。
……
蘇清月站在被告席上,雙眼深陷,她久病咳嗽,很沒精神,可命運不會同情他,打擊接踵而來。
蘇清月不但被告故意S人,還被起訴離婚,離婚的財產分割是淨身出戶,包括父親的公司和股份。
一個個的官司沒有將她打垮。
打垮她的是白承允的狠辣是專門爲她量身定做。
她曾以爲以爲日積月累愛戀的日子,竟讓簽署了很多莫名其妙的合同,包括股份轉讓。
白承允早已將她掏空了。
她是有多信任他,才從來不去看合同內容?
法官的法槌一次次的敲響,提醒着她沒有任何證據可以爲自己辯白。
她嘴脣乾白,多次張了張嘴,都發不出聲音。
蘇清月看着原告席上的丈夫,眼中希望的光一點點暗下去。
不想再辯解,也不想再爭取。
他們之間沒有誤會,只有蓄謀已久的S戮,她只是被他宰S的對象。
他不過是想用軟刀子捅死她而已。
“好。”蘇清月點點頭,沒有提出要上訴,“我都同意。”
律師多次和蘇清月溝通,她都搖頭,“我不反抗,我和他到這裏就是句號,就是終點了。否則,我醫院裏的父親,還有那些根本不是白承允對手的親人,怕是永無寧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