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醫院,腦外科病房,楊欣握緊了楊濤的手。
“哥,我死以後,就把我火化了裝在盒子裏,放在你身邊就好了。不用給我找甚麼墓地。”
“要是姨母不高興的話,你就偷偷地把我藏起來,不要讓他們發現了。”
楊濤心痛萬分,卻不得不強顏歡,他要倒下了,妹妹也就真的沒希望了,笑望着楊欣:“瞎說甚麼呢,你怎麼會死呢。”
楊欣無力的笑道:“不死能怎麼辦呢?五十萬的手術費,我們拿命來抵嗎?”
“蘭蘭。”楊濤帶着一絲痛苦說道:“別怪你嫂子,你嫂子......她也很難。這次住院用的一萬塊錢還是她問同事借出來的,家裏的錢,她也管不了。”
“哥。”
楊欣輕聲說道:“你別多心,我知道嫂子是個刀子嘴豆腐心,我出事她也很着急。只是我不想麻煩你們夫妻兩個了,這麼多年你們爲我付出太多了。我也是時候下去看看爸媽了。”
楊欣的嘴角泛起了一絲回憶的笑容。
那段養父母帶着自己和哥哥擠在一個小房子裏圍着爐火喝粥的日子,真的很讓人懷念。
楊濤強忍眼淚,哀求似的說道:“蘭蘭,你得堅強,你還年輕,怎麼就能這樣年紀輕輕就死了。你放心,這五十萬哥哥一定給你要過來,砸鍋賣鐵哥也給你湊出來!”
“哥。”
楊欣聽到哥哥這樣說,鼻子一酸哭了出來,撲到了楊濤的懷裏。
如果能夠活着,她怎麼會願意死呢?“
楊濤揉着妹妹的頭髮,下定了決心,就算是賣房子,也一定要把妹妹救回來。
……
楊濤失魂落魄的盯着地板,難道自己真的救不了自己的妹妹嗎?”
“你等一下。”張子蘭看到楊濤這幅模樣,嘆了口氣走向了電視櫃旁邊,拿出來一個小盒子,打開小盒子露出了一塊玉佩說道:“這是你爸媽當年交給我的玉佩,說從小就在你身上綁着,我看成色不錯,應該是個古董,你拿去先當了吧,急用要緊。”
楊濤顫抖的接過了玉佩,他對不起妻子,但是這個時候顧不上那麼多了,救楊欣纔是當務之急。
楊濤狂奔去往當鋪,在一個拐彎口的時候。忽然,一輛急速行駛的汽車狂奔出來,楊濤根本來不及躲閃。
“咚”的一聲。
楊濤被高高拋向天空。
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留下一灘血泊。
只有玉佩碰到血液在閃閃發光。
楊濤的意識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恍恍惚惚中,一道斷斷續續的聲音緩緩響起。
“楊濤,楊濤。”
楊濤在黑暗中無助的掙扎,驚恐萬分。
“誰?誰在叫我?”
黑暗慢慢退去,露出一個富麗堂皇的宮宇,數百丈之外,一個穿着龍袍的男人看着楊濤。
“你是誰?”
……
楊濤此刻已經融合了藥帝的思想,整個人的氣質已經羽化飛仙,脫胎換骨了。
犀利的雙眼彷彿看穿一切一樣,冷漠無情。
“你身爲一個醫生,不已治病救人爲自己的人生理念,已經是你的錯誤。還鼓搗那些沒錢的家庭去借債,去爲了家人那點虛無縹緲的生還幾率去拼命,你這種醫生不配爲醫。醫者之德,你已經全部喪失!”
吳邪冷哼一聲。
“愛治不治,不治就給我滾出醫院,帶着你妹妹去等死吧!臭保安。”
楊欣小心翼翼地拉住了楊濤的袖口,委屈地說道。
“哥,咱們回去吧,我們不受這個氣好嗎?”
楊濤輕輕將楊欣的手放到了病牀上,溫柔地說道。
“蘭蘭,哥知道,有些事哥說出來你可能會覺得我瘋了,但是哥現在對你的病是百分之百有信心,哥一定能治好你的病。”
楊欣看到楊濤那副堅定地模樣,也不由得相信了楊濤,從小到大楊濤就沒騙過自己。
難道自己真的有救?
開口說道:“哥,你說吧,怎麼治療,我相信你!”
吳邪冷冷一笑。
“不知好歹的東西,就憑你也想治病?”
楊濤也不被吳邪影響,而是深吸了一口氣:“既然你不信,那就讓你看看傳說中的五行化氣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