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爸爸,你現在在甚麼地方,你要是再不會來的話,就永遠都見不到我跟媽媽了,你快來救救我。”
“你怎麼會有我的電話?我女朋友都沒有哪裏來的女兒,你不要亂叫別人爸爸。”秦楚嘴裏叼着煙,他一臉的懵,甚麼時候他就當爸爸了,他自己都不知道。
“爸爸你的名字叫秦楚,媽媽實在被迫無奈我擔心那些人會害死媽媽,你快點回來嗚嗚嗚。”
“不會是甚麼人想要騙我吧,畢竟我現在的身份不一樣了。”
“爸爸你的背後有一道刀傷,是幫兄弟擋刀的,打架從來不受傷,但是爲了兄弟你甘願挨一刀,這都是媽媽告訴我的……”
突然間就掛斷了電話,秦楚微微一愣,他背後的刀傷,好像是有一個女人知道,可當時她不是高高在上說,明天我一定喫避孕藥,孩子一定不會生下來之類的話麼?
那女人十分看不起秦楚,對他是嗤之以鼻,如果不是兩人喝多了,也不會發生一夜那啥的事情。
秦楚實在懵了,女人都是說話騙人的?
秦楚剛剛立下世界最大的功勞,他終結了亞歐大陸中東地區最大的黑勢力暗黑殿,這一股黑勢力直接被瓦解,高層人物沒有一個逃走,各國首領級別的人物都想要在今晚會見秦楚。
已經準備好了慶功宴,就等秦楚過去酒店,自然這樣的事情都是私密的不會公開。
猛然整個房間都被冰封了一般,秦楚身上的氣勢十分的嚇人,門外的衛兵都傻眼了,這是發生甚麼事情,誰敢招惹這位最高指揮官兼元帥?
“宴會我不去了。”
“老大你不去了?這都已經約好的了,而且幾國領導人都要見你的,我們如何解釋?”
“我說了我不去,現在我要回國了。”
“老大你在說甚麼啊?”
……
“隆隆”電閃雷鳴,傾盆大雨整個城市都被洗禮着,秦楚現在是已經回到了龍夏國,他現在是心急如焚,他聽到女兒抽泣的聲音,內心十分的絞痛。
甚至現在秦楚還不知道他女兒叫甚麼名字,他在飛機上坐立不安的,踱來踱去整個人有些急躁,迫不及待想要回到龍夏國去。
某別墅內,幾個西裝革履的男子剛剛收拾完一個女人,一巴掌打得她嘴角都是鮮血,旁邊有一個小女孩哭花了臉,黑衣男子十分的殘酷,小女孩擋着也是一巴掌扇過去。
這個女孩她現在已經昏迷了過去,被打得已經是快要沒命了。
“好大的膽子,居然敢私自帶手機,你們還可以向誰求救?老老實實在這等死吧,秦雪你個小賤人好大的膽子,這樣的事情也敢做的出來。”
被打的女人是來此參加宴會的客人名叫蘇晴,她意外的發現秦雪,心生好奇於是來看看她。
誰能夠知道市內最奢華的別墅園內,一個女孩在這飽受折磨,蘇晴難以置信這樣的事情,秦雪每天都要做苦力,一天只有一塊麪包,甚至住在狗舍裏。
一個漂漂亮亮的小女孩,現在看起來髒兮兮的,小手上有不少的傷痕,人看起來很消瘦,應該是從沒有喫飽過。
蘇晴一個晚上的時間得知,秦雪的母親農夏薇是被逼無奈,完全被囚禁在這別墅內,別墅主人爲了逼迫農夏薇就範,甚麼手段都使得出來。
得知小女孩如此的悽慘,蘇晴自然是很同情她,難以想象這樣的小女孩卻如此的樂觀,她過着非人的生活。
未婚先孕,農夏薇被家裏的人趕了出來,她不願意嫁給六家闊少,是被針對到了極致,一個人帶着孩子十分的不容易,四處碰壁,沒有人敢收留她給她工作,甚至是住的地方都找不到,生活可以說是十分的悽慘。
“秦雪這麼苦的日子,你難道不痛苦嗎?”蘇晴問道。
“只要和媽媽在一起我就很高興,我沒有其他多餘的想法。”秦雪說道。
蘇晴好奇的問道,“秦雪你的爸爸呢?”
“我不知道我爸爸在甚麼地方,但是他總有一天會回來的。”秦雪說出這話的時候眼睛帶着淚水,她顯得非常的無助。
……
“給我S了。”秦楚一聲令下,那些黑衣人是歇斯底里的大叫,很快被武裝人員碎屍萬段,死的十分的悽慘,所有的黑衣人血濺當場,死的不能再死。
那些人全都跪在了地上,眼神十分的凝重,全都看着秦楚的臉色,似乎在等待他的命令。
“這個女孩救她的命。”秦楚指着蘇晴說道。
隨機秦楚又下了命令,“給我召集衆人,我要騎士戰神全部都來待命,一天內到這來見我,放下他們手上所有的任務。”
“遵……遵命。”
武裝人員臉色一寒,隨機點頭馬上去辦事。
消息立即傳開了,這一場大雨預兆着有大事情要發生,一時間世界各地統帥級別的人物,全部都接到了一條信息,只有簡單的兩字集合,天空之中彷彿都有着破空的S機。
傾盆大雨電閃雷鳴一直不停,搞的人心惶惶的,天空壓抑的十分厲害,一道道雷電震耳欲聾,這一座城市很少有這樣惡劣的天氣,一時間所有人的頭上都是黑暗看不見盡頭。
衆神殿的天啓四騎士,九大戰神接到信息後,是迫不及待的趕回了龍夏國,他們做夢想不到會集合的如此突然,居然會是在打了大聖戰之後,也不知道是發生了甚麼事情,對這一次集合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天啓四騎士之一名爲戰爭的人物,他守候這裏有五年之久了,這地方斷壁殘垣,他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完全是這裏頂樑柱的人物,戰爭身上的煞氣滔天,他接受到集合兩字的信息之後,瞳孔不斷的放大。
衆神殿的天神秦楚出了甚麼事情,戰爭沒有想太多,根據其他三個騎士給的信息,應該是出了很大的事情,而且秦楚很憤怒。
戰爭當即是騎着越野摩托着急的離開,身後卻有人追了上來,那人同樣身上氣息恐怖,和戰爭身上的氣勢不相上下。
“想不到你居然要走,你走了這地方就會是我的了。”
戰爭冰冷着臉龐,沒有回應那個男子一句話,那男子臉上一道醒目的刀疤,兩人亦敵亦友,他絕不會趁人之危,如果戰爭不在,他才奪得了這個地方,那麼將毫無意義。
打得下來也不一定能夠守得住,刀疤男子心裏面很明白,第一次看到沉着冷靜的戰爭,如此驚慌的模樣,一定是發生甚麼大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