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救破產欠債被人追S的妻子,我自願以身抵債。
被摘了一個腎後,還被打成跛腳。
爲了儘快還錢,我只能晚上偷偷出攤賣炒飯。
兒子心疼我,每晚都幫着打下手送外賣。
每次來,兒子都忍不住在昏暗的攤位處,往那座燈火輝煌猶如宮殿的高檔餐廳多看幾眼。
“爸爸,那裏好漂亮啊,裏面的飯菜一定很好喫吧?我們得賺多少錢才能進去啊?”
想到我們家窮得響叮噹,我只是略抱歉意的摸摸他的頭:“等我們一晚上炒夠一千份炒飯!爸爸一定帶你去......”
但這天,兒子送外賣經過,抬頭的瞬間,卻看見穿得光鮮亮麗的姜雨薇牽着男人的手走了進去。
兒子急忙想追,卻被攔住:
“叔叔,她是我的媽媽,我可以進去嗎......”
保安狠狠地嘲笑了他:“你這個不要臉的小乞丐,連這都敢碰瓷!”
“她可是我們金鑾國館的大小姐,你這輩子都高攀不起,又怎麼可能,會是你媽媽?”
看着兒子哭紅的眼,我突然明白,原來姜雨薇口口聲聲說的欠錢,都是裝窮。
......
目睹兒子被保安爲難,我顧不得這關乎生計的攤子,跛着腳跌跌撞撞地跑了過去。
……
我強忍着心痛,抱起兒子,一步一步艱難地挪回炒飯攤。
回到攤位上,兒子默默地從我懷裏滑下來,趴在小桌旁,悶頭痛哭。
他怎麼都不懂,爲甚麼媽媽變得漂亮了,卻不肯認他了?!
小檯燈微弱的光線,照着他稚嫩的側顏,淚水在他臉上劃出一道道痕跡。
可我這樣沒用,就連此刻想安慰他,我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喉嚨像堵了一塊石頭,又酸又澀。
我只能更加賣力的炒飯,好像這樣,就能忍住眼淚,不讓它掉下來。
察覺到我的異樣,兒子抬起頭,用他那雙小手胡亂地擦了擦臉,破涕爲笑。
“爸爸,我不想去那家餐廳了!就算炒了一千份炒飯也不去!”
“那個壞叔叔說,餐廳是媽媽的。媽媽做的菜,一定沒有爸爸的炒飯好喫。”
說着,他好像賭氣般給自己加了把勁,撐起小小的身子,在我身邊來回穿梭,像一隻勤勞的小蜜蜂。
看着如此的懂事的兒子,我的心像漏了一拍,難受極了。
等到深夜,收攤回家時,兒子已經累得趴在我的肩頭睡着了。
可他手裏緊緊攥着的滿分試卷,還是出賣了他想媽媽的心。
這七年來,兒子所有的家長會,都是我獨自一人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