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戛納影后跑龍套十年,她寧願嫁個擦邊男網紅,也不願意兌現嫁我的承諾。
她甚至聯合全劇組瞞着我,只爲給擦邊男舉辦古堡婚禮,助理不可置信:
“林哥可是你經紀人,一手把你捧上影后神壇,您不是非他不可嗎?怎麼又嫁別人啊?”
夏妗抿了口紅酒,挑選着平板上的婚戒,漫不經心道:
“林風眠?那個窩囊廢混內娛沒一點用,還不是靠我掙錢?他又老又不行,怎麼能跟我寶貝比?”
“可是林哥消息靈通,你不怕他發現了爆黑料踩你嗎?”
夏妗眼底浮上掙扎,片刻後又冷嗤:
“我可是娛樂圈金字塔尖的藝人,一個經紀人而已,他動得了我?”
可她不知,我早就在門外聽到了她的真心話。
將給她接洽的高奢代言通通推拒後,我轉頭給他的對家秦嫿發微信。
“夏妗的黑料和資源要不要?一塊錢賣你!”
和秦嫿聊好了對接細節,我打了的士往回走,卻聽見夏妗和助理在露臺說話。
“片場變婚禮現場,這可是路易十四城堡啊,夏姐,租它都得一個億吧,你是真寵姐夫。”
“就怕林哥,萬一他鬧大給媒體,我們都沒好果子喫....”
夏妗聲音依舊鎮定:
“爲了遷就我,牧川委屈了七年,明天我和他的婚禮誰都不能打擾!”
“至於林風眠,我總有辦法讓他保持沉默。”
“不過,劇組人的嘴你都看緊點,要是有營銷號捕風捉影,直接發律師函。”
即便真的決定放下,但被自以爲最愛的人背叛,欺瞞嘲諷至此。
我整個人還是像被一桶冰水從頭澆下,冷意浸入骨髓。
回到房間,我收拾回國要帶的行李。
除了身份證件,我的行李箱和房間裏,除了文件還是文件。
滿地的合同,根本無從下腳。
我驚覺夏妗竟甚麼都沒給過我,她只會扔來爛攤子讓我收拾。
她甚至見不得我西裝革履,貶低我說:
“林風眠,你就是個屌絲,學網紅潮男穿搭?四不像,真的很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