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儀宮。
一隻手掌握住了嵐傾城的腰肢,她剛想要驚呼,身體一陣劇痛。
是誰,竟然對她做這樣的事情。
她睜開眼睛,一雙冰冷的黑眸撞進她的視線。
“陛……下?”
成親三年,從未進入過鳳儀宮的赫連決,生生把皇后的宮殿變成了冷宮。
“靈兒,靈兒……”他喘着粗氣呼喚着卻是另外一個女人的名字。
“我是嵐傾城,你的皇后!”她攀着他的肩膀,尖聲喊道。
“閉嘴!”
赫連決鼻子噴灑出來酒氣,大掌捂住了她的嘴巴,不讓她再發出任何的聲音。
“嗚嗚嗚……疼!”
他的動作毫不憐惜,她驚呼出聲,卻沒有得到半點的憐惜,反而之得到了他越發的磋磨。
她的心臟就像是被針扎着一樣的,密密麻麻的生疼,三年從未進過她的宮殿,第一次來,卻把她當做別的女人的替身。
他的心裏從未有過她的位置。
“你也配喊疼?難道這些不是你用遲鳳丹逼來的?”赫連決冷聲道。
……
“綠衣,你不是在父親身邊照顧着,怎麼會來宮裏?”
綠衣是她的貼身婢女,父親幾年前受了重傷,她進宮之前,特地把綠衣留在父親身邊,替她在父親跟前盡孝。
綠衣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道:“娘娘,他們說老爺通敵賣國,老爺被皇上打入死牢,不日就要問斬,奴婢是進宮來請娘娘找皇上求情的。”
嵐傾城眼前一黑,幾乎就要暈厥過去。
父親久經沙場,身上留下不少暗傷,幾年前的那一次重傷更加是傷到了要害,太醫說好好養着,也會損傷壽命。
現在竟然進入了陰冷的大牢,嵐傾城簡直不敢想象,若是受刑,父親的身體怎麼能夠受得了。
“扶着本宮去乾清宮!”她強撐着身體說道。
乾清宮燈火通明。
嵐傾城看着皇位上相擁的一對男女,掐着大腿,才讓眼淚不要落下來。
“啊,姐姐不要打我,靈兒真的不能答應姐姐離開決哥哥,我們是真心相愛的,姐姐放過我吧!嗚嗚嗚……”
嵐靈神志不清的縮在了赫連決的懷裏,像是一隻鵪鶉一樣不停的顫抖着。
赫連決的黑眸一沉,怒視嵐傾城:“果然是你逼着靈兒離開的!”
嵐傾城逼着自己不去看這兩人的深情相擁,沉聲道:“皇上,臣妾的父親一生忠心耿耿守護邊疆,絕對不可能做出叛國的事情,請皇上明查。”
啪的一巴掌落在她的臉上,鮮血從她嘴角留下來。
他爲了一個庶女竟然打了他明媒正娶的皇后?
……
珍寶閣。
白色紗帳內,躺着一個美麗的女子,她雙眼緊緊的閉着,柳眉時而輕輕的皺起。
赫連決坐在椅子上,看到一抹青色的身影,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
“大膽,朕不是說過,誰都不許進來打擾靈兒休息嗎?”
張公公爲難道:“陛下,皇后娘娘已經在外頭跪了一天一夜了,剛剛暈過去。”
“暈了去找太醫,找朕有何用。”
嵐靈的失而復得,他根本沒有心思管嵐傾城如何。
張公公應是離開,誰也沒有發現,牀上的女主嘴角勾出一道淺淺的弧度。
嵐傾城做了一個噩夢,夢裏她的爹爹披頭散髮,被推到了午門斬首,天空都被血得顏色染紅。
“啊,不,不要殺了我爹!”
嵐傾城猛地從牀上坐起來,迷惘的看了一眼黑沉的夜色,記憶逐漸回籠,她脫口問道:“綠衣,我昏迷了幾天。”
“姐姐昏迷了兩天。”
她鬆了一口氣,還有一天,她還有機會。
“你!”嵐傾城猛地抬頭,看清楚了,站在她牀邊的人竟然是嵐靈:“你、你不是瘋了嗎?”
“姐姐都沒有瘋,靈兒怎麼可能會瘋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