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職前撞破妻子和她的小竹馬纏綿,我被祕密送入精神療養院。
我反反覆覆的和醫生強調我沒病,換來的卻是變本加厲的虐待和羞辱。
每個月的固定探視,我都苦苦哀求李湘接我出去。
她每次都叮囑我:“這是正規療養院,你要聽醫生的話,不要無理取鬧!”
我出院的那天,她溫聲細語的喊我老公。
後來我把離婚協議擺在她面前,她卻崩潰了。
回去?我不要回去!
不要回到那個地獄裏去!
我趕快起身,正要快步跟上,卻被祕書拽住了。
我理智全無,淚水糊住了我的視線,渾然不知是哪個方向:
“求求你,我願意回家。我要回去。”
祕書皺着眉也嘆了口氣。
“我先送你回家吧。”
窗外的風景飛速掠過,在回家的車上,我終於漸漸平靜。
季文進是三年前回的國,在他回來之前,我早知道有這麼一個人。
李湘和他一起長大,季文進大學起就出國深造,她卻因爲家裏的產業出了問題被限制出國,不得不留在國內讀書。
我和李湘一起畢業,一起工作,陪她接手產業,付出了無數艱辛。
直到幫公司接連談下幾個和知名大公司的合作項目,她家裏的公司纔出現轉機。
我一直以爲季文進和她只是小時候不懂事的暗生情愫。
比不過我們同甘共苦奮鬥的這麼多年。
沒有想到他剛一回國,李湘就立刻對我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