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頭好痛啊……尤婉言揚手揉着太陽穴,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這是……我的房間?她錯愕的打量着熟悉的房間。
不對,她不是被繆興囚禁在繆家地下室嗎?
她猛地從牀上做起來,伸手狠狠在身上掐了一把。‘嘶……’身上傳來的痛感讓她清楚的知道,她還活着。
可是她記得清清楚楚,就在剛纔,繆興帶着新歡觀賞下人如何將她虐死!
“小姐,您醒了。”
“趙媽!”她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來人。母親在生弟的時候難產而死,她是趙媽帶大的,但卻因爲繆興,趙媽早在一年前死在繆家!如今怎麼會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怎麼會!
趙媽推門而入,看到已經做起來的尤婉言,忙將手裏的補品放下。快步來到她身邊,小心的攙扶着她:“小姐,我給您熬了燕窩粥,您多少喫點。三天水米未進,身體怎麼受得了。”
熟悉的感覺,她激動的抓住趙媽的雙手,感受趙媽手心傳遞出來的溫度:“趙媽,你說甚麼?”
她的生活起居都是趙媽照顧,因此,她手心裏許多老繭,這個是絕對僞造不了的。那……
對了!在父親逼迫她嫁給繆家大少爺繆君浩的時候,她以絕食抗衡,最後父親以趙媽和弟弟作爲籌碼,讓她不得不答應!
“趙媽,今天是幾號?”
稍微整理下思緒,她心裏有個猜測,只等着趙媽回答給她驗證!
“小姐……”
……
力度之大,讓尤婉言不自然的皺皺眉頭:“是,爸爸。之前女兒不懂事,讓您受累,是女兒不好。”
“好了,父女之間哪有甚麼隔夜仇,你能想通,爸爸就知足了。”
尤龍察覺到自己的失態,連忙鬆開捏着她肩膀的手,微笑道。
“爸爸,我有個請求。”
見尤龍這個樣子,尤婉言暗自在心裏冷笑,繆家給的好處不少,難怪聽到她答應嫁過去這麼開心。
“你想要甚麼?”尤龍疑惑的看着他,似乎想到甚麼,立刻警惕的看着她,儘可能放緩語氣道:“你有甚麼需要儘管跟爸爸說,雖然現在家裏生意不比以前,但也絕對不會委屈你。”
“老爺,你看你說的。”一直站在旁邊的龐玉優雅的來到尤龍身邊,溫柔的挽着他的胳膊淺笑道:“婉言一項識大體,肯定不會讓你難做的。”
說完,還求證似的看着她問道:“阿姨說的沒錯吧,婉言。”
“自然。”尤婉言淡淡的點頭,對於這個家,她也沒甚麼好留戀的。
只要表面上過得去,她能拿到她想要的就可以了。
“媽媽的陪嫁,婉言想帶走,還有西郊那套別墅。”
她嘴角掛着淡淡的笑意,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尤龍的臉道:“我習慣趙媽照顧,所以嫁到繆家,趙媽也要跟着我過去。”
“你……”
果不其然,話音落下,尤龍的臉都黑了。他剛要說甚麼,就被龐玉拉住。
只見龐玉上前一步,微笑拉起她的手輕拍着說道:“婉言啊,你要趙媽過去照顧你,也是合情合理的。但是西郊的那套別墅你爸爸已經準備抵押給銀行貸款送你弟弟出國治療,你也知道你弟弟那個病,花費很大。還有你媽媽的那些嫁妝,早就……”
……
次日,她起來的時候就見到桌子上擺着西郊別墅的轉讓協議書。
洗漱後,趙媽就將早飯送進來:“小姐,老爺將夫人的嫁妝全部送到西郊別墅,說算是他給小姐的嫁妝。”
“嗯。”
她毫不意外的點頭,端起面前的白粥送到嘴邊。可相對於她的淡定,趙媽則有些爲難,不斷的打量她,想說甚麼卻不知道該怎麼說的樣子。
幾次後,她終於忍不住,將手裏的白粥放下:“趙媽,你有甚麼直說。”
“小姐,您的婚禮就訂在六月十六號。”趙媽低着頭小聲說道:“老爺讓小姐這幾天不要到處跑,要準備結婚的事宜。”
“知道了。”
聞言,她淡淡的點頭:“趙媽,你收拾下,等我嫁到繆家後,就搬到西郊別墅住。”
“小姐,這……”
趙媽不敢相信的望着她,半晌後重重的點頭。
接下來的幾天,尤婉言很乖的配合着婚前的準備事宜。
六月十六日,她早早被送到本市最大的酒店,換上婚紗,乖巧的配合化妝師化妝。
一切準備妥當,她只需要在這裏等着尤龍將她帶去婚禮現場就可以。
鄰近婚禮開始,化妝間的門被推開,繆興穿着一身手工定做的西裝走進來。那張邪氣的臉上戴着個金絲框眼睛,顯得整個人溫潤不少。
見到他進來,化妝師自覺地退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