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三歲生日當天。
傅斯遠的白月光帶着一位和我女兒年紀相仿的男孩上門認親。
傅斯遠雖疑惑,但還是在白詩雅紅着臉坦白孩子是在她們分離那日酒醉得來時坦然接受了。
傅斯遠心疼二人在外多年,命我去把客臥收拾出來。
我眉頭微蹙,反駁道:“有酒店爲甚麼不讓她們去住?”
......
卻不想傅斯遠以爲我排斥她們,生氣地看着我道:“酒店那麼多細菌,詩雅生孩子我沒有在她旁邊照顧她已經讓她落下了病根。”
“你有沒有良心,你就算不喜歡斯雅,可知遠是我兒子,他好不容易有爸爸,你忍心把他趕出去嗎?”
見他這麼說,我雖不舒服卻也沒再反駁。
理智告訴我這是不對的,可是孩子是無辜的。
更何況傅斯遠沒有出軌,孩子也是在認識我之前有的,我沒有任何藉口再把人趕走。
家裏沒有請阿姨,家務三餐都是我做。
很快我就收拾出了客房。
好在我平時打掃會順便收拾,以至於現在收拾起來沒那麼麻煩。
剛打掃完我就聽到外面一陣嘈雜的吵鬧聲,伴隨着女兒的哭腔響起。
……
我不想和白詩雅周旋。
這一晚上對我來說發生了太多事,我太累了。
冷漠地看着她:“我不是誰的替代品,你應該不是誠心想來送蛋糕的,請你讓開,我女兒要休息了。”
白詩雅並不打算放過我,伸手攔住我。
然後我看着她將手裏的蛋糕摔到地上,將頭髮揉亂,大聲尖叫了一聲。
聲音刺耳極了,我條件反射地捂住女兒的耳朵。
傅斯遠來得很快,行色匆匆,滿臉焦急。
他將白詩雅從頭到腳看了一遍,看到沒有傷口才放下心來。
視線落在地上的蛋糕上,他將我推撞到身後的牆上。
因爲太突然,我沒有任何防備。
後腦勺重重地撞上牆壁,只一瞬間我眼冒金星,疼得蹲下哭出聲。
女兒抱着我大哭,軟萌的奶音充滿了擔憂:“媽媽你怎麼了媽媽?”
“我不要你疼,媽媽......”
我條件反射地抱着女兒,靠在她身上緩了好一會。
頭頂傳來傅斯遠的聲音,我聽得並不真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