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凱旋後,帶回一位有救命之恩的苗疆女子。
念着恩情,我對她百般照拂。
可後來,夫君卻縱着她在珍寶館,點天燈搶下了我父親救命的藥草,只爲給她做美容養顏丸。
甚至逼迫我落胎,用胎盤血滋養她。
我被她下蠱冤枉,送進珍寶館被人點天燈。
我終於幡然醒悟,決心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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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慕騫的包廂角燈亮起。
“少將軍府點天燈!”
我不可置信地衝上樓去,一把推開了那扇門,死死盯着包廂內正靠在一起的男女,猩紅的眸眼裏滿是絕望。
“蕭慕騫,你明明知道我父親重病,需要這份珍草救命,居然要爲了木洛鴛將它浪費掉?!”
蕭慕騫小心的將木洛鴛扶正,責怪地瞥了我一眼,眉頭微微蹙起:
“柔兒,洛鴛無辜被我牽連,毀了名節不說,還毀了她身爲醫女族人不得與男子親近的族規讓她再也回不了家,可她卻從來無怨無恨,如今只是想要這小小的藥草,你就讓給她吧,好不好?”
父親的生命垂危,他卻如此冷漠。
讓我的眼淚驀地就砸落下來,整個心臟如同被一雙大手死死攥住。
……
我沒有再回將軍府,而是直接回了孃家榮國公府上。
母親正掩面哭泣,太醫也是滿臉愁容的一直嘆氣。
見我進門,兩個人同時向我投來了期待的眼神,卻在看到我空空如也的雙手時,漸漸陷入絕望的深淵。
“柔汐,怎麼回事,你不是帶足了銀兩娶的珍寶館嗎,怎麼會空手而歸?!”
母親焦急地拉着我,眼底猩紅如血,連日來的勞心勞力已經讓她快要崩潰。
我的眼淚再次奪眶而出:
“娘,有人點了天燈,搶走了藥草,是女兒無能。”
母親驀地一怔,隨即不可置信地追問道:
“你是榮國公的女兒,更是少將軍的夫人,誰敢跟你搶奪救命藥草,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嘛!”
我狼狽地搖搖頭,艱難的囁嚅道:
“是蕭慕騫。”
母親終於瞪大雙眼,啞口無言地看向我,眼底滿是錯愕的茫然。
此時,病榻上的父親突然開始劇烈咳嗽起來,一口鮮血噴濺在地,眼看着就要撒手人寰。
母親重重地給了我一個巴掌,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我狼狽跌坐在地,捂着臉心痛得如同刀割斧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