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說,要不是因爲我哥缺個人照顧,我剛生下來的時候,就被掐死了。
父親早亡,母親一個人拉扯我們兩個,日子很難,我哥卻很幸福,因爲有我這個奴僕。
後來,我拼盡全力鯉魚跳龍門,擁有了自己的事業和家庭。
我不敢生孩子,因爲我怕我過去的陰影籠罩她。
丈夫很理解我,說不想生就不生。
可不過月餘,嫂子就捧着孕肚說等這胎生了過繼給我。
丈夫也極力勸說,我勉強答應。
滿月宴上,我剛簽署好領養協議,下一秒,我就被丈夫毫不猶豫地推下游輪。
後來,我才知道,丈夫和嫂子早已暗通款曲。
所謂“侄子”,其實是他們的兒子。
我花重金爲“侄子”辦得滿月宴,最終成了嫂子和丈夫的“蜜月旅行”。
他們繼承了我的家產,還因爲保險公司的賠付,賺了個盆滿鉢滿。
再睜眼,我重生到了嫂子生產的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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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他姑,你快來看看啊,這孩子長得多像你。”
……
此話一出,病房裏的人神色各異。
丈夫攬過我的肩膀,“老婆,你別衝動,你看這孩子多可愛。”
“沒人不讓你買包,我老婆能掙,想買多少就買多少。”
他看着我滿臉寵溺,彷彿就算我要天上的星星,他也能給我摘下來。
可是,前世,就是這樣“寵溺”我的丈夫,親手將我從豪華遊輪上推下,讓我葬身海底。
“侄子”的滿月宴變成了他和嫂子的蜜月旅行。
他們理所當然地繼承了我三十年來拼搏得來的所有成果,還在保險公司賺了一大筆錢。
他們踩在我的屍體上,拿着我的遺產揮霍。
我不願再在這裏看他們虛假的嘴臉,轉身走出了病房。
臨出門前,我聽到母親在背後喊:“記得去繳費。”
背對着他們,我自嘲地扯了下嘴角。
自打我出生起,我媽就告訴我,如果不是我哥沒人照顧,我打出生的那一刻就被她掐死了。
她雖然這麼說着,但我不太相信。
因爲老師說,母愛是無私的,我想母親也是愛我的,只是家裏太窮了,好東西只夠給哥哥一個人。
所以我從小就拼命努力,凌晨起牀割豬草,喂完豬,做好飯,再喊哥哥起牀,一個人揹着兩個人的書包坐索道去學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