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在會所工作的媽媽住進了晉家別墅。
作爲見不得光情人的私生女,我的地位比傭人高不了多少。
可晉家大少爺晉綏崢對我卻很好,所有人都知道我在他心裏如珠似玉。
後來晉綏崢接管了晉家,我被他寵得無法無天。
可高考前,晉綏崢卻帶去看了一場舞,那個翩翩起舞的女人,跟我長得一模一樣。
原來是替身文學呀。
高考後我接受了提前批的錄取條件。
簽下了那張永不歸家的保密協議。
1
22歲大齡高考,我比任何人都緊張。
但衝散我所有緊張的,卻不是網上那些放鬆精神的教學視頻,而是舞臺上沈菁涵的謝幕感言。
“雖然三年不見,但我仍要感謝晉綏崢,是他在我事業瓶頸的時候託朋友給我機會,也是他在我受傷的時候訂了全世界最好的醫療團隊爲我治病。”
“現在我終於如願站上了夢想中的舞臺,也想回到他身邊,回報他的愛了。”
我坐在觀衆席,如墜冰窟。
直到現場的觀衆全部散盡,工作人員開始清場,我才猛地站起身,瘋了一樣地衝進後臺,在走廊盡頭的化妝間立,找到了沈菁涵。
……
2
沈菁涵走到我面前,輕輕捏起我的下巴,話卻是對着手機說的。
“晉綏崢,他們都說你身邊有個小姑娘,你愛慘了她,說我事業有成又如何,要成爲棄婦了。”
對面有喇叭聲傳來,像是在開車,半晌才傳出輕飄飄的嗤笑聲:
“沈菁涵,沒人比你更清楚,她爲甚麼會在我身邊。”
“那現在我回來了,你打算怎麼辦?”
對面沉默了一瞬,沉啞的聲音再次傳來時,絲毫不帶半分感情:
“跟過我的人,不可能再讓別人碰,我在印國給她找了個關押女人的寺廟,等她參加完高考我就會送她離開。”
我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脣,臉色慘白如紙。
明明今天早上還在說着“我愛你”的男人,現在卻告訴另外一個女人,會把我像牲畜一樣送到一個暗無天日的地方。
眼眶中漸漸湧出酸楚苦澀的溼意,心一點點碎裂成渣。
沈菁涵滿意地掛斷了電話。
鬆開手上下打量着我快要碎裂的神情,眉眼間的得意漸漸被一種憐憫代替。
她轉身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了一沓手寫的信,塞進了我的手裏。
這個信息爆炸的年代,根本不會有人手寫信了,可這一沓密密麻麻的幾百封,一字一句記述了繾綣深情的愛意,全都來自一個男人的筆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