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訂婚宴開始前,我看到了天空飄來五個字。
【漫語歸我了。】
我以爲見了鬼,嚇得直接逃跑。
被蘇言生抓回去的時候,文字再次飄過。
【我是不是平常太兇了,才讓漫語這麼怕我,真是該打。】
......
這樣的情況在別人的腦袋上並沒有。
我驚恐的看向每個人確認,卻一無所獲。
反倒是蘇言生那張清冷陰鷙的面孔上,再次彈窗:
【漫語爲甚麼要去看別人,難道我不夠帥不夠吸引力嗎,我發誓今晚就開始健身。】
在我瞠目結舌的時候,蘇言生走過來,臉色黑沉的如同我欠了他錢。
“林漫語,你知道錯了嗎,去祠堂佛龕前跪着跟太爺爺道歉吧。”
我不情不願的走向祠堂,走兩步還回頭看他一眼。
我跟蘇言生從小就定了娃娃親,今天就是我們兩家訂好的訂婚吉日。
可我卻在沒有出席,買了機票準備出國前,被蘇言生的人攔了下來。
……
察覺到我的遲滯不前,蘇言生皺了皺眉。
“你站在那發甚麼呆,還不趕緊進去。”
仍是一如既往的嚴厲,帶着不容置喙的威嚴讓我全身本能顫抖。
可是他頭頂的小彈窗跳動的不知疲倦。
【怎麼辦怎麼辦,漫語會不會討厭我,我好擔心。】
【可是她爲甚麼不能跑進我的懷裏來,像小時候那樣撒撒嬌,說不定我就心軟了呀】
我的嘴角抽搐。
認定了蘇言生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悶騷男。
於是在他略顯期待的目光中,瀟灑的扭頭,大搖大擺的走進了祠堂。
直直的跪了下去。
時間一秒一秒的滴答而過,自小嬌生慣養的我已經開始有點喫不消了。
膝蓋酸脹疼痛,眼淚不自覺的在眼眶裏打轉。
頭頂上的光線在這時暗淡了下來。
我癟着嘴抬頭去看,正好撞進了蘇言生的淡漠的目光中。
他貌似嫌惡的皺了皺眉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