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纔不是我爸爸,別碰我,爸爸說過,你是個瘋子,壞人!”
瑤瑤掙脫許書硯的懷抱,對着他又咬又打,白瘦的胳膊很快被咬出血。
許書硯捨不得放手,因爲每年他才能來看女兒一次。
整整七年了,許書硯沒有一天不在想念女兒。
他不怪瑤瑤,因爲在瑤瑤眼裏,他只是蕭家的傭人,也是蕭家的罪人。
所有人都在傳,許書硯父子一開始就是故意來勾引蕭家母女的。
老的勾引老的,小的勾引小的,爲的就是蕭家家產。
“你爸爸爲甚麼要勾引我媽!現在死的死,傷的傷你滿意了嗎!”昔日的好友蕭以澤聲嘶力竭的對着許書硯怒吼。
而蕭瑾音跪在蕭父病牀前哭紅了雙眼,任許書硯再怎麼解釋,眼中只剩下滔天的恨意。
恨不得把他們父子扒皮抽筋,可就在這個時候蕭瑾音被查出了懷孕。
許書硯哭着求蕭瑾音留下他們的孩子,至少孩子是無辜的。
蕭瑾音逼他從二樓跳下去,只要他能活着,她就把孩子生下來。
許書硯跳了,摔斷了一條腿。
生產那天蕭瑾音生下一個女孩,許書硯爲了趕到醫院車禍大出血差點死過去。
那天他虛弱的躺在手術檯上,蕭瑾音抱着孩子冷眼對他說。
……
蕭瑾音暴戾的攥緊拳頭,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好似下一秒巴掌就會揮過來。
許書硯臉色慘白,近乎乞求的說:“蕭瑾音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我爸不是那樣的人,我不相信他會做那樣的事情,你再去查一查好不好!”
爸爸一直勤勤懇懇幾十年,許書硯自始至終都不相信他會做出勾引有夫之婦的事情。
蕭瑾音像是聽到甚麼笑話,上揚的嘴角泛着森森冷意。
“事到如今你還敢說這樣的話,發生車禍的時候你爸衣衫不整的和我媽在車裏,難道你還想告訴我有人冤枉他不成!”
“我......”許書硯沒有證據,只能咬緊脣瓣。
“你怎麼還敢出現在我爸面前!”蕭以澤的叫聲從外面傳來,他跑進來一把退開許書硯。“你滾,你滾啊,我爸不想看到你!”
他把目光對準蕭瑾音。
“姐,你爲甚麼把這個人留在蕭家?還有他爸,我聽說你還在給他爸交治療費,爲甚麼,爲甚麼不讓他們去死!”
自從蕭家出事,蕭以澤恨死了許書硯。
他待他親如兄弟,他卻毀了他的家。
“死?”蕭瑾音冷聲道:“死了多沒意思,我要他活着,要他爸活着,要他們一輩子爲他們犯過的錯贖罪。”
“許書硯,你不是想過富貴生活嗎,我給你個機會!”
許書硯猛的抬頭,有種不祥的預感湧上來。
蕭瑾音不由分說把許書硯塞進車裏,把他扔到了一間攝影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