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座,五年之期已到,今天便是你實力解封之時,跟我們回去吧!”
“王座,南境不能沒有您,南境的百萬兒郎更加不能沒有您!”
“王座,您說過,會守護大夏的每一寸山河,您對南境的承諾難道可以不算數嗎?”
夜幕初降時,臨江市,江邊一座孤山上,數十蒙面黑衣人單膝跪地,一副虔誠無比的模樣,卻給人一種肅S的感覺。
領頭一人,是個嬌俏女子,雖黑衣蒙面,但面紗之外露出來的面容,足見她是個絕世美人。
蒙面女子對面,是一個二十八九歲的男人,背對着她,坐在一座孤墳前。男人的頭髮有些長,幾乎遮住了眼睛,鬍子有些唏噓,不修邊幅,此刻手中握着一個酒瓶,喝得眼神迷離,聽到蒙面女子的話語,卻沒有絲毫動情。
“我現在只是一個廢人罷了,早就不是你們的王了。大夏的疆土何其廣,我一個連自己女人都守護不了的男人,談何守護大夏,守護南境?”
男人擦了擦墓碑上蒙上了灰塵的照片,淡然隨意地說道。
“王……”
女子還想說甚麼,但是話到喉間,卻不知道說甚麼。
五年前,面前這個男人是何等意氣風發,大夏帝國最年輕的少年將官,年僅二十四,肩扛三顆將星。南境一戰,一己之力斬S十大至尊,龍王之名威震天下。
也是在五年前,他親眼看着自己心愛的女人死在自己懷裏,自此他選擇自封實力,退隱田園,不問世事。
“南境一戰,十大至尊已死,東寇至少三十年無力再犯我大夏邊境。南境有你和龍太子在,可保無虞!”
不等蒙面女子多說,男人便是繼續道。
“王座離開前讓龍太子主事南境,但是五年來他都未曾即位,他說只有王座纔有資格坐上南境第一的寶座,只有王座纔有資格成爲南境百萬兒郎心中的王!上面數次空降數位主事人,都被龍太子帶人轟走了,南境已經沒有主將五年了!”
……
“你走甚麼走,趕着去死呢?衣服洗了嗎?地拖了嗎?飯做了嗎?趕緊滾去做,一個大廢物一個小廢物,今晚飯就別吃了。”
王美瞪了一眼龍在天,語氣刻薄地道。龍在天聞言,只是眉頭輕皺,這五年來,這樣的謾罵聲已經習慣了。
說到底,他們父女只是寄人籬下而已,喫別人的,用別人的,住別人的,不得不低頭。
實力封禁的這五年,他身體幾乎是被廢了,根本無法承受太沉重的勞作,而且,更加重要的是,他的身份註定他不能在沒有足夠實力的情況下,在外面拋頭露面。
“你先回房間,等下做好飯爸爸叫你!”
“好!”
小丫頭乖巧地點了點頭,便是上了樓。
“一個大男人,喫我姐的,用我姐的,住我姐的,花我姐的,做着洗衣做飯掃地的女人活,真是個窩囊廢!”
這個時候,坐在客廳沙發拿着遙控看電視的一個小年輕一臉鄙視地道。
小年輕名爲顧少維,是顧清憐的弟弟,龍在天的小舅子。
聽到這麼尖酸刻薄的話語,龍在天只是低着頭拖地,彷彿沒有聽到顧少維的話語一般。
“龍在天龍在天,真特麼是個好名字。傳聞五年前在帝國邊境大S四方的帝國少年上將龍王也姓龍,你和人家一個姓,人家是龍,你怎麼就是條蟲?一個喫軟飯的廢物!”
顧少維悠悠地道,龍在天聽到這話語,手中的動作停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是繼續拖地。
“就他還跟帝國的神祕的少年將軍比?他就是個沒用的廢物而已,要不是這個廢物,我們在家族的地位也不會一天不如一天,丟人的廢物!想不通老爺子,當初爲甚麼非要清憐嫁給他?”
王美也是尖酸刻薄地道。
……
“因爲明天開始,爸爸就變強了,爸爸再也不需要像以前忍受他們了。”
龍在天苦笑道。
“好,我相信爸爸!”
小丫頭摟着龍在天的脖子,把胖嘟嘟的小臉貼在龍在天的脖子上,不多時,龍在天發現自己懷裏,就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龍在天聞聲,小心翼翼得將小丫頭放到了牀上。
“丫頭,對不起,爸爸不是個好爸爸!但是,從明天開始,沒有人能讓你受半分委屈,因爲你是我龍在天的女兒!”
龍在天關了燈,輕聲說道。話畢,朝着門口走出,關了門。他沒有發現的是,在他轉身那一刻,小丫頭緊緊閉着的眼睛溢出了晶瑩的液體。
此刻已經是十一點左右,家裏的人差不多都休息了,只有顧清憐的房間還是亮着燈的。
看了一眼,龍在天下樓,出去了。
小區所在是雲瀾山住宅區,覆蓋了整座雲瀾山,其中雲瀾山腳下是普通小區,雲瀾山腰別墅成羣,能住得上別墅的都是臨江市稍有大戶人家。而云瀾山頂則是高檔住宅區,超級富豪聚集地,只有臨江市的頂級富豪,才住得起。
他走了許久,纔在雲瀾山下找到了一處僻靜無人的地方,盤膝而坐,調整呼吸。
他剛剛破封而出,恢復的實力,不足十之一二。微微閉目,他的身體周圍,便是泛起一層微黃的氣體。
十歲時,他被一股來路不明的人帶走,是一位遊方道士將他救了出來。
遊方道士說他是萬年難遇的練武奇才,於是將一門叫做造化天功的心法傳授給他。造化天功是一門快速恢復身體創傷,修煉精氣神以及身體力量的心法。自從修煉這門心法之後,他對武道和各種能力的學習和領悟能力超乎常人。
只是,他五年來自封實力,於身體而言,是倒行逆施的行爲,想要短時間內藉助造化天功完全恢復實力,根本是不可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