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哥的死對頭地下戀半年。
爲了不讓我哥發現,他找了六個女孩給我“打掩護”。
“聽話,這樣你哥纔不會懷疑到你頭上。”
第七次,他帶了個女孩參加酒局,當着我哥的面卿卿我我。
我沒像前六次一樣喫醋賭氣。
乖乖的走到他面前,敬完了一整杯酒。
“辰安哥,嫂子,照顧不周,要玩的開心。”
那一刻,蔣辰安臉黑了。
後來他又一次找到我,想跟我公開時。
我哥掐在我腰上的手收緊,調笑的看着他。
“不怕死要我當小三的人,就是他啊?”
跟我哥的死對頭地下戀半年。
爲了不讓我哥發現,他找了六個女孩給我“打掩護”。
“聽話,這樣你哥纔不會懷疑到你頭上。”
第七次,他帶了個女孩參加酒局,當着我哥的面卿卿我我。
我沒像前六次一樣喫醋賭氣。
乖乖的走到他面前,敬完了一整杯酒。
“辰安哥,嫂子,照顧不周,要玩的開心。”
那一刻,蔣辰安臉黑了。
後來他又一次找到我,想跟我公開時。
我哥掐在我腰上的手收緊,調笑的看着他。
“不怕死要我當小三的人,就是他啊?”
1
酒局裏,觥籌交錯。
我看着男人身旁出現的又一個陌生面孔,攥緊了手指。
我哥安靜的立在我身旁,抿了口酒。
……
2
那段記憶我沒敢忘。
在他爲了這個女人跑到山上,把自己弄的鮮血淋漓時。
我在爲他跟另一個女人的事喫醋。
害怕他出事,連自己的尊嚴都顧不上。
買了26個小時的綠皮火車票跑去另一端找他。
可我渾身狼狽到那裏,等到的不是他的懷抱或是道歉。
是他小心翼翼給女人吹頭髮的樣子。
哪怕手上裹着繃帶,也像感覺不到疼一般。
那一次我跟蔣辰安吵的近乎決裂。
我問他,“你就非要做到這份上嗎?明明我纔是你的女朋友!”
他不置可否,咬着根菸在脣角,有些混不吝。
“演的不夠真,你哥怎麼會信?”
那一刻,我告訴自己。
歷歲然,要是再有下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