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霍淵當成暖牀豢寵了十天,
我狠狠咬在他的肩膀上,以此發泄。
霍淵,不過是我一時興起贏來的賭約,是我召之即來呼之即去、踩在腳下肆意凌虐的入贅新郎。
可現在我落魄了,他卻搖身一變成了江城首富,將我禁錮在牀榻之間日日凌辱!
彷彿沒有聽到我的謾罵,他在我的身上野蠻不已,
直到我再次昏厥,纔在迷迷糊糊間聽到他的聲音。
他說——
“沈清予,是你欠我的。”
......
我是江城聲名狼藉的紈絝千金,哪怕是和人結了婚,也成天流連酒吧和各色各樣的男模夜夜笙歌。
沈家腳踏商政兩界,我的關係、人脈、金錢都是江城頂尖尖的,所以哪怕我再放浪形骸,都沒人敢詆譭我一句,霍淵就這麼成了輿論的宣泄口。
江城論壇裏流傳着不少他的“傳說”,罵他極品舔狗、是軟飯中的戰鬥機。
多舔呢?
大概是我醉倒在男模懷裏,胃裏翻湧,他只敢伸手接住我的嘔吐物,也不敢把我從男模的懷裏拽出來,只因爲我說男模像“許知白”。
許知白是我心底的白月光,沈家家世不菲,我在十六歲時遭遇綁架,險些喪命,是路過的許知白將我救出。後來大學相遇,因爲被綁架一事,我的脾氣愈發古怪,身邊人明面上對我恭維,轉過身就問候了我的族譜,只有許知白,無論我做甚麼、說甚麼,他都含笑溫溫柔柔的看着我,我愛他愛的入骨,他是我的光。
……
霍淵的臉上很快浮現出清晰的五指紅痕,卻笑了。
他的舌尖頂着上膛,臉頰頂出小小的鼓包,削弱了五官帶來的凌厲感,卻莫名的......變態。
是,變態。
大黑背是狗,卻像極了狼,暗中謀劃、虎視眈眈。
我不是不知道霍淵私底下有動作,卻沒想到,他能掀起風浪,更沒想到,他居然會將魔爪伸向我家!
霍淵像許知白,卻又沒那麼像。
許知白是溫潤熱血的籃球少年,霍淵是泥濘地裏長出的勁草,風吹不倒,雨淋不壞。
“是,一切都是我做的。”
他緩緩扭過頭來,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頓說道,“沈清予,以你主導的遊戲,結束了。”
“現在輪到我了。”
霍淵站了起來,身形高大頎長。
影子被燈光拉長,將我完全籠罩。
我莫名覺得渾身發寒,但我不信。
狗就是狗,翻身了,也是狗,能奈人何?
......
……
思緒有些飄遠,直到姜黎的輕啜聲響起,我纔回過神來,看向眼前。
視線中,姜黎不知道甚麼時候被霍淵抱在懷裏重新坐回了總裁椅上,是那種哄小孩似地親暱嬰兒抱,姜黎的身形本來就瘦弱骨架偏小,被高大的霍淵抱在懷裏,臉上掛着淚時,像極了破碎的洋娃娃,我見猶憐。
而霍淵垂眼耐心的哄着姜黎,眉眼裏是我所熟悉的溫柔耐性。
一如他從前對我的那樣。
明晃晃的扎眼。
嫉妒心橫生,酸澀的味道在口腔、心間橫衝直撞。
“你們分開!”
我忽然失去理智的衝上前想要將姜黎和霍淵分開,揚起手對着姜黎的臉就要扇下去。
手腕被人一把捉住。
視線中,是霍淵冷冽如霜的冷峻面容,“沈清予,你爸在醫院躺着,你弟弟還在警局,你認爲你現在還有作的資本?”
他攥着我,掌下的力氣不小,也不知道是疼痛,還是他的話點醒了我,讓我想起來了此行的目的。
我冷靜下來,看着霍淵鬆開我,哄着姜黎先出去,大腦運轉着。
等姜黎離開時,我也整理好了思緒。
報復,一切都是霍淵赤裸裸的報復。
他恨我對他的凌辱,恨沈家將他踩在腳底下踐踏尊嚴,所以報復我,報復沈家。我如今面對的一切,或許都是他親手造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