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昭死了。
因忙於公司剛拿到的項目減少休息時間,工作時猝死在公司辦公室。
彌留之際,林昭昭告誡自己,如有來世一定要及時行樂,爲自己而活。
“奶奶,小花不喫肉肉了。媽媽,救我......”
渾渾噩噩之際,林昭昭聽到一個怯懦的聲音,腦海中出現不屬於她的記憶。
一對面容刻薄的中年男女正在打孩子,往死裏打,聽着孩子撕心裂肺的哭聲,林昭昭的心揪着的疼。
“不要。”
驚叫一聲,林昭昭猛的從牀上坐起來,一轉頭就看到蜷縮在自己身邊,渾身污泥,臉上還掛着眼淚的孩子。
手輕輕觸碰着孩子的臉,那粗糙到開裂的手,讓林昭昭明顯愣了一下。
這不是她。
她重生了。
想到記憶中的畫面,林昭昭看向哭睡着的孩子。
這孩子叫張小花,是原身的丈夫張建華領回來的他戰友的孩子。張建華說,戰友是爲救他才犧牲,他得爲孩子負責。
婚禮當天張建華被一個任務叫走,留下這孩子三年未歸。
這三年,張建華沒給過一分錢不說,甚至在寥寥無幾的家書中從未提到孩子分毫。
……
林昭昭將書信遞給家人。
一家人對視一眼,打開書信看了起來。
這些信上的內容看上去都很正常,這讓林昭昭有些失望。
“爸,你們這邊怎麼樣?”
林耀父子搖了搖頭,他們這邊的也很正常。
“看樣子張建華很小心,沒有在信中跟張家人提及小花的事。”林昭昭將大家手中的書信收回來,沉聲說道。
“抓不到張建華的把柄,你要怎麼揭穿他?”
林昭昭拿出兩人的結婚證:“靠這個。”
林家人看着林昭昭手中的結婚證,臉上終於多了一些笑容。
好在兩人辦婚禮前領了證,不然就麻煩了。
“老大,你去給你妹妹買車票。”
“爸,我送小妹過去。”
“哥,你跟我們一起目標太大,容易被張家人發現。”
面對林昭昭的勸阻,林耀只能妥協。
沉默着出門去給林昭昭母女買火車票,回來的時候還帶了一些她們車上能用上的東西。
……
林昭昭擦了擦眼淚,將孩子遞給哨兵,哨兵連忙伸手接過。
林昭昭從包袱裏拿出一張跟獎狀一樣的結婚證。
“這是我跟張建成三年前在老家領的結婚證,上面有民政局的鋼印。”
哨兵看着林昭昭拿出來的結婚證,愣住了。
張建華跟付聽雪結婚之前不是沒結過婚嗎?
現在這......
在哨兵準備給領導打電話的時候,一輛軍車停在他們邊上,車門打開,軍車上下來一個身穿迷彩服,臉上帶着塗料的男人。
“這是怎麼回事?”
“唐營長,這位嫂子是來找張建華的。”哨兵將事情說了一遍,越聽唐晉的臉色越難看。
唐晉走到林昭昭跟前:“你說張建華的父母虐待烈士遺孤?而且你不知道張建華三年前退伍轉業的消息?”
“我不知道。”
林昭昭擦了擦眼淚走到哨兵身邊,將張小花胳膊上的衣服拉起來,露出她胳膊上層層疊疊的傷痕。
“這樣的傷痕,孩子身上更多。”
“這是我跟孩子被打住院的檢查報告。”林昭昭將帶來的檢查報告一併交給唐晉。
唐晉快速翻看着林昭昭帶來的報告,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