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年,丈夫葉澤洋和哥哥葉澤昌出國談生意,不曾卻碰上了國外疫情爆發。
孟錦凡每天都會站在電視前,關注着那邊的情況。
希望能從電視的熒幕上看到新婚丈夫的身影。
哪怕只是一個側臉或者是背影......
可最後等回來的卻是哥哥葉澤昌抱回來的遺像。
“弟妹,我弟他......我弟他回不來了。”
得知此事後的孟錦凡當場暈死,她沒想到那一別竟然是永別。
清醒過來的她,幾度輕生,希望這樣能跟丈夫在另一個世界團聚。
但都被家裏及時發現攔了下來。
可守靈的那天,孟錦凡發現,死的那個並不是自己的丈夫葉澤洋。
......
“澤洋,這樣對錦凡好嗎?是不是太殘忍了?”
葉澤洋靈前的香燭快要燃盡,孟錦凡回到房間,打算拿上一些新的換上。
可屋內微弱的聲音不由讓她停下了腳步。
澤洋?
……
很快到了“葉澤洋”下葬的時辰,葉家哭聲一片,只有孟錦凡站在那裏默默等着結束。
“錦凡,人各有命,別太難過。”
“等這件事情過去後,我讓杜子玉過來接你回家住兩天。”
“至於你和杜子玉的事情,你好好考慮考慮,畢竟現在澤洋已經走了,你也不能一個人總單着。”
孟母握着女兒孟錦凡的手,紅着眼眶,滿臉的心疼。
“媽,你回去轉告杜子玉,就說我同意這門親事了。”
孟錦凡的回答,讓孟母有些錯愕。
“錦凡,你,你說真的,別跟媽開玩笑。”
“媽,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那你們打算甚麼時候把事辦了?”
看着女兒能夠從痛苦中走出來,孟母既高興又緊張。
“給我點時間,我把這邊的事情處理一下,半個月,半個月後你讓他來接我。”
孟母剛要開口,緊閉的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弟妹,誰讓你嫁人的?”
看着面目猙獰闖進來的葉澤洋,孟錦凡忍不住笑了。
……
孟錦凡根本不想再去理會這個人面獸心的葉澤洋。
不要說跟他說話,哪怕看他一眼孟錦凡都會感覺到無比的噁心。
一直整理到深夜,孟錦凡這纔將自己的東西全部整理乾淨。
剛準備休息,對面的房間突然傳來一陣男女的喘.息聲。
“澤昌,這次出差回來,我感覺你好像是變了一個人。”
“以前都是每週一次,可現在你就像是喫不夠,每天兩三次都不夠,再這樣下去,我非被你搞死不可。”
嫂子滿嘴雖然都是埋怨,可那語氣和聲調怎麼聽怎麼都像是在鼓勵。
“有甚麼不一樣的,要怪只能怪你真的很會。”
“以前不都是這樣嗎?你又來......”
對面房間的喘.息和呻.吟就像是一道道魔咒,不斷折磨着孟錦凡。
孟錦凡沒有辦法,只能將頭扎進被子裏儘量不去聽。
可越是不想聽,聲音就像是長了腿似的,不斷往他耳朵裏鑽。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對面的聲音終於消停了下來。
就在孟錦凡以爲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了,房間的門突然被人打開。
緊接着,一道身影快速鑽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