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願與裴瑾行自小青梅竹馬,蜜月旅行時車禍爲了護住他而喪失生育能力。
醫院那晚,他顫抖的抱着她說:“願願,別怕,沒有孩子,這輩子我們就兩個人過。”
可婚姻七年,他到底還是在外面和別的女人有了孩子。
既然婚姻走到盡頭,黎願果斷甩出離婚協議。
可裴瑾行卻直接撕毀,他病態偏執,滿懷佔有慾:“願願,我只是在外面和別的女人有了一個孩子而已,可我愛你的心是真的!離婚的事你想都別想!”
黎願笑了,徹底心死,不再眷戀,毅然決然的消失在他的世界。
等再見面,他欣喜若狂,卻發現她身邊早已有了旁人。
桀驁不馴的港圈太子爺摟着她的細腰親吻她的發頂,挑釁般亮出兩人璀璨的婚戒:
“裴先生,讓讓,你擋我和我太太的路了!”
黎願話音落下,蘇琳月臉上的笑瞬間僵硬。
但也只是一瞬——
呵,這個女人也就只剩下嘴巴厲害了!
蘇琳月隨手將手裏的酒杯放到身側的吧檯上,撫上自己尚且平坦的腹部,笑的妖冶。
“瞧我,都忘了我肚子裏懷着瑾行哥哥的孩子不能喝酒了......至於下跪,姐姐,就算是我想,乾媽和瑾行哥哥也不會同意的,畢竟,這可是瑾行哥哥唯一的骨肉。”
說話間,蘇琳月緩緩邁開步子向黎願逼近,語調嘲諷。
“我能完成你做不到的事,姐姐,你不怕嗎?”
怕?
黎願覺得可笑。
她都已經不打算要裴瑾行了,她怕甚麼?
黎願瞧着面前愚蠢又天真的少女:“你有時間來噁心我,不如多向裴瑾行吹吹枕邊風,讓他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不過......”
說到這,她惡劣的故意拖長尾音,垂眸淡淡掠過她的小腹,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我和裴瑾行離婚的話,你以爲......你的孩子能順利出生嗎?”
“你甚麼意思?”
蘇琳月臉色陡然變得難看。
黎願看着蘇琳月的眼神玩味又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