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晚上,我老公就會遇到他的真命天女。
他與那個女孩一度春宵,食髓知味。從此,處處關照那個女孩,甚至不惜爲她與家族決裂。
我哭醒了,才發現自己是做了個夢,我轉過頭,看到睡在身邊的老公。
我給了他一巴掌。
季妄臣被打的有點懵,他閉着眼睛,倦聲暗啞:
“梨梨,怎麼了?”
“有蚊子。”我又往他臉上扇了兩巴掌。
老公扣住我的手腕,用他那張俊臉揉蹭我的掌心。
“手疼不疼?別打了,蚊子叮我,就不會叮你了。”
他吻着我的掌心又睡過去,我的心頭一片酸澀。
我和季妄臣是商業聯姻,結婚兩年,夫妻生活和諧,他對我很好,我不相信他會出軌,可夢裏發生的一切,是那麼真實。
我會因嫉妒那個女孩而發瘋,對老公和小三用盡手段。最終,我被老公掃地出門,慘死在精神病院裏。
*
第二天早上:
我頂着黑眼圈,根本喫不下季妄臣親手做的早餐。
……
即便季妄臣沒去和他的好兄弟聚會,他在今晚也註定回不了家。
我的喉嚨哽咽,受不了就這麼眼睜睜的失去他。
我張開口,是哭腔,“我要你回來!”
“梨梨,你怎麼了?”
他聽出了我聲音的不對勁,瞬間緊張起來。
“我這就回去,等我!”
他磁性沉魅的聲音,像一根羽毛,瘙癢我的耳朵,我原本搖搖欲墜的心,逐漸安定下來。
“我等你回來。”
等待是漫長的煎熬,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不斷拿手機看時間。
我感覺時間走不動了,他怎麼還不回來?
突然,季妄臣祕書的來電,出現在我的手機屏幕上。
我接起電話。
“太太,先生他出車禍了。”
彷彿有棒槌往我的腦袋上重重砸下,我猛地從沙發上起身,感受到天旋地轉,我的兩條腿像被水泥澆築,動彈不得。
這就是我強行讓季妄臣回家的後果嗎?
……
我感受到老公的呼吸收緊,他的視線沿着我的脖頸滑落。
“穿成這樣就跑出來!”
我問他,“你沒失憶?”
他的舌尖抵着口腔內壁,視線未從我身上移開。
季妄臣的聲音戲謔,“有些事記不起來了,比如,你老公最喜歡跟你做甚麼事,你得幫我好好回憶一下。”
我抬手想扇他,老公主動把自己襯衫半敞的胸膛,送到我面前。
“剛傷了腦袋,不能打耳光,你打我其他地方吧。”
“啪!”
我在老公的胸肌上,留下鮮紅的巴掌印。
老公喉嚨裏溢出沉悶的低哼,我知道他爽了!
“咳咳!”病房門口,響起突兀的咳嗽聲。
我連忙伸手,把老公的衣領拉上。
老公抓起被子,蓋在我身上,把我包裹的嚴嚴實實。
我轉過頭,看到我公公站在外面。
那個叫阮綿的女孩,從公公身後探出頭來,睜着烏黑的大眼睛,往病房裏頭張望。
……